吳婉清冷冷道:“沖你來?可以,你既然承認動手傷人,那就按規矩辦。”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廢了他手腳扔出去,從此以后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是!”
保鏢們齊聲應道,其中兩人邁步就要上前拿人。
廢人手腳這種事對他們來說似乎并非第一次,動作熟練。
“慢著。”
就在保鏢即將碰到黃杰的瞬間,江塵終于再次開口了,讓那兩個保鏢動作下意識一頓。
吳婉清目光銳利問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莫非想親自動手清理門戶以示誠意?”
話里話外帶著濃濃的諷刺。
江塵搖搖頭,笑道:
“那倒不至于,這小子雖然不成器,腦子也笨了點容易被人騙,但好歹是我剛收的弟子,我這個做師父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當垃圾一樣處理掉吧?”
“哼,”吳婉清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要護短到底了?”
旁邊的陳東立刻尖聲叫道:“吳總看到了吧,這兩個家伙根本就是一伙的,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徒,一個都不能放過,尤其是這個姓江的他才是罪魁禍首,絕對不能輕饒了他!”
他恨不的吳婉清立刻下令把江塵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也消除這個潛在的巨大威脅。
吳婉清瞥了陳東一眼,雖然對他的煽風點火有些厭煩,但江塵護短的態度也確實激怒了她。
在她地盤上鬧事,打傷她的人,現在還想全身而退?
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她微微頷首,算是默認了陳東一個都不能放過的提議。
眼看保鏢們再次逼近,氣氛愈發緊張。
江塵卻忽然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市儈,他搓了搓手,像是菜市場里討價還價的老頭。
“吳總,別急著動手,咱們再商量商量,你看,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愿意賠錢,加倍賠償酒店的損失和員工的醫藥費,這件事能否就此揭過?”
賠錢?
這話一出,不僅吳婉清愣住了,連陳東和黃杰都愣住了。
黃杰是沒想到師父會提出賠錢,陳東則是覺得江塵在癡人說夢。
吳婉清很快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
“賠錢?江先生,你以為我吳家是缺錢的地方嗎?還是你覺得用錢就能擺平一切,包括在我吳家的地盤上撒野傷人?”
她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嘲諷,“我吳婉清處理事情向來注重規矩和公道,不是幾個臭錢就能打發的。”
“話別說得這么絕對嘛,賠錢也得看賠多少不是,萬一我賠的錢足夠讓吳總你覺得公道了呢?”
吳婉清被他這憊懶的態度氣笑了。
“那你說說看你能賠多少?十萬?一百萬?還是你覺得一千萬就能買我吳家的顏面?”
周圍那些勉強能聽清的保安,甚至包括陳東,都露出了譏諷的神色。
在他們看來,江塵這副打扮,還跟著黃杰這種底層混混一起,能拿出十萬八萬頂天了,居然還敢在吳家千金面前談錢?
簡直是自取其辱。
江塵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然后報出了一個數字。
“幾個億我還是能拿得出來的,不夠的話還可以再談。”
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