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受了什么刺激,跑來尋短見了。”
“尋短見也別來刀爺這兒啊,這不是給咱們添堵嗎?”
一時間,各種壓低聲音的議論在打手們中間響起,他們都覺得眼前這小子恐怕是精神徹底不正常了。
寸頭打手聽著身后的議論,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冷哼一聲,對著江塵說道: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想找死,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讓你死在這兒!”
說完,他猛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金屬哨子,放到嘴邊,用力一吹。
哨音響起的下一秒,雜亂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涌來。
只見從旁邊的巷子里,從麻將館的后門,甚至從街對面的一些店鋪里,瞬間沖出來二三十號人,個個手里都拿著鋼管之類的家伙,一下子就把江塵圍了個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水潑不進。
原本還有些空曠的街角,頓時變得擁擠不堪,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重的戾氣。
后來的這些人顯然都是刀疤手下養著的打手,聽到哨音就立刻出動,動作迅速,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
江塵站在原地,目光平靜的環視一圈這些手持兇器的壯漢,嘴角反而勾起弧度,他輕輕嘖了一聲,帶著點調侃的語氣說道:
“人還挺多?刀疤這是有多怕死,在自己老巢門口還安排這么多看門的。”
寸頭打手見援兵已到,底氣瞬間十足,他抱著胳膊,用一種勝券在握的眼神看著被團團圍住的江塵,嘲弄道:
“小子,現在呢?現在還覺得你能闖進去嗎?嚇尿褲子了吧?”
江塵攤了攤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人多有什么用?這世上,還沒有我想去卻去不了的地方。”
“呵,那你可就想多了!”
寸頭打手臉上的獰笑越發猙獰,“今天別說進去,你能不能站著離開都是個問題!給我跪下磕頭,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全尸!”
“我要是不跪呢?”江塵反問。
“那就把你剁碎了喂狗!”寸頭打手惡狠狠的威脅。
“哦。”江塵點了點頭,然后很認真地建議道:
“那你們可以試試看,是你們的刀快,還是我的動作快。”
他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帶著點鼓勵對方動手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寸頭打手。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對著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說話,無論怎么威脅恐嚇,對方都毫無反應,這讓他積累了滿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
“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寸頭打手徹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一揮手,對著周圍所有打手吼道:
“弄死這小子!”
隨著他這一聲令下,那二三十號打手如同得到了信號的惡狼,發出各種怪叫和怒罵,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從四面八方朝著中心的江塵撲了過去。
鋼管帶著風聲砸落,砍刀反射著光芒,瞬間將江塵渺小的身影淹沒。
然而,就在第一個人沖到他面前的瞬間,江塵動了。
他的動作并不快,甚至給人一種慢悠悠的錯覺,
但偏偏就在那鋼管即將碰到他頭皮的剎那,他的頭微微一側,鋼管便帶著一股惡風擦著他的耳朵落下,砸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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