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大,這小子該不會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你看他那樣,腦子好像不太正常啊。”
寸頭打手摸著下巴,也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點頭道:
“嗯,有道理,正常人誰敢跑到刀爺的地盤這么囂張?還一口一個刀疤,這明顯是腦子缺根弦啊。”
另一個剛走過來的矮胖打手插嘴道:
“我看也像,我二舅家鄰居的傻兒子就這樣,說話顛三倒四的,認死理。”
“那怎么辦?揍一個神經病,傳出去不好聽啊。”
紋身打手顯得有些為難。
寸頭打手想了想,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對江塵說道:
“去去去,哪里來的回哪里去,我們這不歡迎神經病,再不走,真把你送精神病院去!”
江塵看著這幾個打手煞有介事地討論自己是不是精神病,心里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他懶得再跟這群人多費唇舌,直接邁步就往麻將館里面走。
“哎哎哎!你他媽還真往里闖啊!”
寸頭打手見江塵要硬闖,頓時怒了,也顧不上什么神經病不神經病了,伸手就想去抓江塵的肩膀。
他的手剛搭上江塵的肩膀,還沒用力,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對方身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后踉蹌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他打手見狀,也意識到這小子是來找茬的,不是真神經病,立刻罵罵咧咧的圍了上來。
“艸!給臉不要臉!”
“廢了他!”
江塵看著圍上來的幾人,眼神終于冷了下來。
“念在你們剛剛還有一絲善心愿意放人走的份上,我可以饒你們一命,現在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幾個打手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荒謬。
他們在這條街上混了這么久,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敢這么跟他們說話,而且還是在這種被包圍的情況下。
為首的寸頭打手瞇起眼睛,死死盯著江塵,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點虛張聲勢的痕跡,但他失敗了。
對方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寸頭打手沉聲問道:“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塵的目光越過他,投向麻將館那扇緊閉的大門,語氣平淡無波道:
“我說了,我要找刀疤,了結一點私人恩怨。”
“你他媽不想活了是吧!”
旁邊的紋身打手忍不住破口大罵,“就憑你也配找刀爺了結恩怨?刀爺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寸頭打手抬手制止了同伴的叫囂,他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滿了殘忍的意味。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鐵了心要來找死。”
江塵居然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
“嗯,你說得對,我活膩了。”
“我擦……”有人下意識的低呼出聲。
“這哥們兒是真瘋了吧?”
另一個打手喃喃自語,看向江塵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憤怒變成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