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刀疤,真是壞事做絕,搞得人人自危,光是聽到他的名字,連車費都不敢收了。
他耐著性子解釋道:“師傅,你誤會了,我不是他的人,我只是有點事要去那邊處理一下,路過而已。”
“路過?”
司機將信將疑,去刀爺的地盤處理事情,還能是普通事情?
他看江塵神色認真,不像是說謊,而且似乎也沒有尋常混混那種流里流氣的感覺,心里稍微安定了一點點,但還是不敢收錢,
“這錢我真不能收,您就當下車了,行嗎?”
江塵看他這副樣子,知道這錢是給不出去了。
他推開車門下車,在關上車門前,他看著司機,很認真地說了一句:
“師傅,你放心,以后在這片地方,你不會再聽到刀疤這個名字了,我保證。”
司機聽到這話,直接傻眼了,張大了嘴巴,呆呆看著江塵:
“啊?您這是什么意思?您到底是什么人啊?”
江塵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關上了車門。
出租車司機愣了好幾秒,才猛地一腳油門,車子飛快地竄了出去,仿佛后面有鬼在追一樣。
江塵轉過身,看向不遠處那個掛著麻將館霓虹燈招牌的門面。
門口歪歪扭扭的站著兩個穿著黑色緊身t恤,露出花臂紋身的壯漢,正叼著煙,吊兒郎當說著什么,眼神不時掃過街面。
江塵徑直走了過去,來到兩人面前,直接開口問道:
“刀疤在不在里面?”
那兩個打手正聊得興起,突然聽到有人直呼刀疤大名,都是一愣,隨即臉上同時涌起怒氣。
左邊那個留著寸頭的打手把煙頭往地上一吐,惡聲惡氣的反問道:
“你他媽是哪根蔥啊?敢這么叫我們刀爺?”
“我找他有事。”江塵語氣依舊平淡。
右邊那個脖子上有紋身的打手冷笑一聲,抱著胳膊,用下巴看著江塵:
“找刀爺有事?哼,每天想求見刀爺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懂不懂規矩?得先預約,知道嗎?”
寸頭打手接過話茬,眼神不善的在江塵身上掃來掃去,“預約的事先放一邊,小子,你剛才直呼刀爺名諱,這筆賬怎么算?哥幾個得先教教你什么叫禮貌!”
他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咔吧的聲響。
“對!”
紋身打手附和道,“不想挨揍也行,現在,立刻,跪下來給爺磕三個響頭,然后滾蛋,今天這事就算了了。”
江塵仿佛沒聽到他們的威脅,再次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要求,語氣甚至都沒有變化:
“我要見刀疤。”
這一下,不僅門口這兩個打手,連旁邊另外兩個注意到這邊動靜、正走過來的打手也都愣住了。
他們互相看了看,臉上都露出一種極其古怪的表情,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稀有動物。
紋身打手湊到寸頭打手耳邊,壓低聲音,一本正經的討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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