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爺的身手,我們是知道的,連他都不是那個江塵的對手,反而被對方打死,那這個江塵他得有多厲害?我們這些人,就算一起上,恐怕也難以討著便宜”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連馬老五都折了,他們這些人上去,也是送菜的份。
以前大家伙沒少過招,馬老五讓他們一只手,他們七八個人一起上,都拿對方沒有半點辦法。
刀疤看著手下們臉上的驚懼和遲疑,非但沒有發怒,反而發出陣低沉而詭異的獰笑。
“哈哈哈。”
眾人被他笑得心里發毛,面面相覷,不知道刀爺是不是氣瘋了。
之前那個提問的阿強,也就是花襯衫打手,壯著膽子問道:
“刀爺,您笑什么?”
刀疤止住笑聲,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混合著悲痛和殘忍算計的光芒,他環視眾人,聲音沙啞的問道:
“你們是不是都忘了,老五除了是我刀疤的兄弟,他還是什么人?”
眾人被他問的一愣,臉上都露出茫然之色。
馬老五平時雖然偶爾會提起自己的來歷,但說得并不詳細,加上他那遠超常人的身手本身就帶著神秘色彩,大家更多的是敬畏,對他的具體來歷反而知之甚少。
一個頭目努力回憶著,不太確定的喃喃道:
“好像……好像聽馬爺提起過,是什么青什么派來著?”
他這一提醒,其他人也紛紛想了起來。
“對對對,是青城派。”
“馬爺好像說過,他是青城派的弟子。”
阿強眨了眨眼,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看向刀疤:
“刀爺,您的意思是那個什么青城派很厲害?”
刀疤殘酷的冷笑,“聰明,老五那身本事,就是青城派教的,你們想想,能教出老五這樣的徒弟,那青城派本身,該是何等的龐然大物?我們拿那個江塵沒辦法,不代表青城派也拿他沒辦法!”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引而不發的狠厲:
“而且,老五不僅僅是我的兄弟,他更是青城派登記在冊的外門弟子,現在他被人殺了,這已經不單單是我們和江塵的私仇,更是對青城派威嚴的赤裸挑釁!你們說,青城派能忍得下這口氣嗎?”
眾人聞,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剛才的恐懼和不安被一種新的希望和興奮所取代。
“對啊,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馬爺是青城派的人,那小子殺了馬爺,青城派只要還要臉,就不可能饒了他。”
“他們肯定會派出更厲害的高手來報仇!”
“到時候,任憑那江塵有三頭六臂,也必死無疑!”
群情再次激奮,只不過這次的對象,從他們自己變成了那個神秘而強大的門派。
阿強興奮的搓著手,急切的問道:
“刀爺,那我們該怎么聯系青城派?您有門路嗎?”
刀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蕩的心情,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
“我自有我的辦法,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去準備,把場子里最好的包廂給我收拾出來,準備好最高規格的接待,青城派來的,必然是了不得的人物,絕不能有絲毫怠慢。”
“是,刀爺!”眾頭目齊聲應道,立刻轉身出去安排,氣氛變得忙碌。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茶室里只剩下刀疤一人。
他走到那面被砸得坑坑洼洼的墻壁前,伸手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按了一下,一塊墻板悄無聲息地滑開,露出了里面一個嵌入墻體的小型保險柜。
刀疤用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保險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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