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資格較老,臉上帶著道刀疤的漢子忍不住上前一步,關切問道:
“刀爺,這……這是怎么了?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惹您生這么大的氣?”
刀疤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頭目,這些人都算是他的核心班底。
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老五死了。”
短短三個字,如同平地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什么?”
“馬爺死了?開玩笑的吧。”
“這怎么可能。”
“特么誰干的!”
一時間,茶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和難以置信的低呼。
馬老五的實力,他們是清楚的,那是刀爺手下絕對的王牌,是能夠空手接子彈的非人存在。
他怎么可能會死?
“刀爺,消息準確嗎?”另一個頭目顫聲問道。
“有人親眼所見。”
刀疤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話來,“被人活活打死的,尸體現在還在王家村!”
確認了消息,眾人的情緒瞬間從震驚轉向了憤怒。
“媽的是誰!老子去宰了他。”
“對,給馬爺報仇!”
“不管是誰,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
群情激憤,恨不得立刻找出兇手,將其生吞活剝。
馬老五是他們的兄弟,兄弟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們怎么可能不動怒。
刀疤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陰沉的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道:“兇手叫江塵。”
江塵的名字出現,廳內響起各種狐疑的聲音。
“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
“是哪條道上的?”
眾人面面相覷,對這個名字感到十分陌生。
“刀爺,這小子什么來路?”有人問道。
刀疤搖了搖頭,臉上也露出一絲困惑和憋屈,咬牙道:
“不知道,查不到底細,好像就是王家村的一個普通村民,我們這次,算是陰溝里翻船,被硬扯進這攤渾水里了。”
“不管他什么來路。”
一個脾氣火爆的頭目吼道,“殺了馬爺,就是我們的死敵!必須報仇。”
“不錯。”
刀疤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狠厲,“血債必須血償,不把那個江塵碎尸萬段,我刀疤以后也沒臉在縣城混了,老五的仇,一定要報。”
然而,在一片喊打喊殺聲中,一個相對冷靜些的頭目卻皺起了眉頭,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刀爺,報仇是必須的,但是……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刀疤看向他。
那頭目斟酌著詞語,小心翼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