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動將江塵可能遇到的對手,歸為了門派里最底層,最不成器的那一類,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江塵為何還能站在這里。
不然,稍微來個人出手,都絕對能輕而易舉讓江塵付出代價。
江塵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大放厥詞?或許吧,不過我能完好的站在這,原因很簡單,不是因為僥幸,也不是因為對方是普通弟子。”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迎上馬老五那審視的眼神,緩緩說道:
“僅僅是因為,你們青城派的人,不是我對手而已。”
這話一出,王富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嘲笑聲戛然而止,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嗤笑。
“瘋了,真是瘋了,馬爺,您聽聽,他還在吹。”
然而,馬老五這次卻沒有立刻反駁。
他看著江塵,江塵的眼神太過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慌。
那不像是一個吹牛者該有的眼神,反而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而且,他再次提到了青城派的人,語氣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仿佛真的有過不止一次接觸。
一個荒謬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從馬老五心底冒了出來。
難道……這小子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和門派里的某位厲害的人,而且還贏了?
不,這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弄錯了。
或許他只是遠遠見過,或者聽說過青城派的名頭,在這里胡吹大氣。
馬老五強行壓下心中的驚疑,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無論如何,對方如此蔑視青城派,今天絕不能善了。
“牙尖嘴利。”馬老五從牙縫里擠出四個字,隨后冷厲的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跟誰交過手?”
江塵看著他那副非要刨根問底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他隨口說出了一個名字。
“陳玄衣。”
這三個字一出,馬老五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縮,他幾乎是脫口而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江塵挑了挑眉,略帶玩味的看著他,“哦?你認識。”
“放屁!”馬老五像是被踩到了痛腳,情緒瞬間激動起來,直接破口大罵,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陳師兄的名諱也是你能隨便提的?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我陳師兄交手?”
一旁的王富貴看著馬老五如此激烈的反應,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馬爺,這……陳玄衣是什么人?很厲害嗎?”
馬老五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涌的氣血,但眼神中的震驚和怒火依舊難以掩飾。
他看了王富貴一眼,語氣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既有敬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自慚形穢。
“陳玄衣是我師兄,是我們青城派上一代弟子中,最有天賦的幾人之一。”
王富貴雖然不懂武術門派里的彎彎繞繞,但最有天賦這幾個字他還是聽得懂的,他立刻奉承道:
“馬爺的師兄,那肯定是超級高手了,比馬爺您肯定還要厲害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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