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冷厲得如同冰錐,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敢如此侮辱我的師門,你知道這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嗎?”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江塵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種仿佛在糾正錯誤的平靜表情。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馬老五下意識的追問,語氣森然:“什么事。”
“我并不是在侮辱。”
江塵語氣平淡,“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我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事實。”
“豈有此理!”
馬老五勃然大怒,周身氣息再次暴漲,腳下的碎石都被無形的氣勁震得微微滾動。
他無法容忍有人如此輕描淡寫地詆毀他心中神圣的師門。
這還不是侮辱?就差把瞧不起青城派寫在臉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江塵卻仿佛沒有看到他的憤怒,繼續說道:
“怎么,你們青城派做得出,還不讓別人說了。”
馬老五盛怒之下,卻捕捉到江塵話里的某個關鍵詞,他強壓住立刻動手的沖動。
驚疑問道:“你剛才說親眼所見?你是說,你見過我青城派的人。”
“那當然。”江塵回答得理所當然,“不但見過,還跟你們青城派的人,實實在在地打過交道,動過手。”
這話讓馬老五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突然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笑聲里充滿了荒謬和嘲諷。
“哈哈哈,你說你跟我青城派的人動過手,就憑你?”
沒人比他知道青城派弟子的厲害,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江塵面對他的狂笑,神色依舊淡然,反問道:“有這么好笑嗎?”
“當然好笑。”
馬老五止住笑聲,但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吹牛也要有個限度,跟我青城派動手,你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根本不相信江塵的話。
青城派弟子行走在外,哪一個不是身手不凡,對付一個鄉野小子,怎么可能失手還讓他活蹦亂跳。
一旁的王富貴也趁機附和著嘲笑起來,指著江塵對馬老五說道:
“馬爺,您聽聽,這小子是不是失心瘋了,開始說胡話了,肯定是知道自己死到臨頭,嚇傻了。”
江塵看著兩人一副認定自己在吹牛的樣子,無奈攤了攤手。
“你覺得,我有必要在這種時候,編這種一戳就破的謊來騙你。”
馬老五看著江塵那平靜的眼神和篤定的語氣,心中的篤定第一次產生了一絲動搖。
這小子,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慌不擇的樣子。
難道他真的遇到過青城派的人?
可是,這怎么可能。
他眉頭緊鎖,盯著江塵,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破綻,但最終只是冷哼一聲,依舊帶著強烈的不屑說道:
“就算你真的遇到過,僥幸從哪位不成器的弟子手下逃脫,或者打敗了一兩個普通弟子,那也沒什么可得意的,不要以為這樣,你就有資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詞,詆毀我青城派清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