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尷尬得恨不的找個地縫鉆進去,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走回客廳,強行鎮定下來,解釋道:
“沒什么,馬哥,您瞧我,一時情急,忘了有您在這坐鎮呢,有您在,我還有什么好怕的?”
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自然,但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余悸。
馬老五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對王富貴膽小的不屑,“你就這么怕那個江塵?”
王富貴被他說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但他不敢反駁,只能快速點頭,帶著后怕的語氣說道:
“馬哥,您是沒見過那小子出手,邪門得很吶,就前兩天,他一個人,赤手空拳,放倒了我十幾個手下,動作快得跟鬼一樣,我……我這心里,實在是有點陰影。”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馬老五的臉色,見對方依舊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便趕緊補充道:
“當然,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馬哥您面前,那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您可是連子彈都能躲過去的絕世高手。”
馬老五對于王富貴的吹捧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地說道:
“一個人打十個,算不得什么本事,我若全力出手,對付二十個這樣的貨色,也不成問題。”
若是之前聽到這話,王富貴可能還會有所懷疑,但親眼見識過馬老五空手接子彈的神跡后,他對這話深信不疑。
“那是,馬哥您一出手,那江塵肯定立馬跪地求饒,屁滾尿流,到時候,我看他還怎么囂張。”
他轉向那個還等在門口,戰戰兢兢的手下,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往日的威嚴。
“去,告訴江塵,讓他等著,我這就和馬哥出去會會他。”
手下被王富貴一吼,嚇的縮了縮脖子,目光不由自主的瞟向穩坐如山的馬老五。
他心里直打鼓,這冷面漢子看著是挺唬人,但真能是外面那個煞神江塵的對手嗎?
他可是親眼見過江塵怎么收拾那十幾個兄弟的,那場面,想想都腿軟。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臉上迅速堆起諂媚的笑容,連聲應道:
“是是是,我這就去,這就去讓他老老實實等著。”
說完,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客廳。
院門外,江塵負手而立,目光平靜打量著這座小樓,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的耐心正在逐漸消磨。
就在他準備不再等待,直接進去的時候,那個剛才進去報信的手下,帶著四五個面色緊張,手持棍棒的小弟,磨磨蹭蹭的從院里走了出來。
手下強自鎮定,清了清嗓子,隔著幾步遠就對江塵喊道:
“江塵,我們村長說了,讓你在這兒等著,他一會兒就出來。”
江塵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要是我不愿意等呢?”
一句話,讓那四五個小弟齊齊后退了半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先前傳話那手下更是心里一哆嗦,剛才那點強裝出來的氣勢瞬間煙消云散,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你別亂來啊,我警告你,我們手里可是有武器的。”
他晃了晃手里那根看起來并不結實的木棍,試圖增加一點威懾力。
江塵聞,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嗤笑,目光掃過他們手中的武器,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武器?上次你們十幾個人,拿著砍刀,不也沒把我怎么著,現在這幾根燒火棍,是想給我撓癢癢嗎?”
這話像是戳到了他們的痛處,那手下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之下,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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