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見過世面,年輕人在外面闖蕩過,只有有些人會武功,能打好幾個。
但像江塵這樣的,幾乎聞所未聞。
何止是他們,對面的王富貴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雙腿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他下意識縮到了同樣目瞪口呆的光頭勇身后。
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他到底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
江塵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地上呻吟的好好,最后落在了面無人色的光頭勇身上。
他輕輕撣了撣衣袖上沾染的一點灰塵,語氣依舊淡漠,平靜道:
“我早就說過,你帶來的,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
“我……我靠?!”
光頭勇下意識的爆了句粗口,喉嚨干澀得發緊。
他看著江塵那深不見底的眼睛,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混了這么多年,靠的就是狠和人多,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根本不是打架,這是碾。
他戰戰兢兢往后退了半步,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兄……兄弟……你……你到底是哪條道上的?報個名號,咱們……咱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他現在只想搞清楚對方的來歷,看看有沒有緩和的余地。
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敵人。
江塵微微搖頭,語氣平淡:
“我哪條道都不是,就是一個看不慣你們的過路人。”
他向前邁了一步,雖然步伐不大,卻讓光頭勇和王富貴同時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說,今天這件事,該怎么解決了嗎。”
王富貴躲在光頭勇身后,聽到解決二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
也顧不上害怕了,急忙扯著光頭勇的衣服,壓低聲音急促說道:
“勇哥,不能和談啊,絕對不能,那修路的錢,咱們可就一個子都拿不到了。”
利益和面子,讓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光頭勇臉上肌肉抽搐,內心在天人交戰。
他確實被江塵嚇破了膽,但王富貴的話又讓他心有不甘。
他咬了咬牙,強撐著最后一點底氣,色厲內荏地對江塵說道:
“小子,你確實能打,我……我這些小弟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光頭勇也不是嚇大的,我也是在道上混的,手上也……也沾過血,你……你別逼人太甚!”
他試圖用自己過往的戰績來嚇住對方,雖然他自己都知道這話肯定嚇不住對方。
果不其然,江塵嘴角微掀,眼里的嘲諷怎么都擋不住。
江塵嘴角那抹嘲諷的弧度愈發明顯,仿佛聽到了一個拙劣的笑話。
他眼神淡漠的看著色厲內荏的光頭勇,語氣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沾過血?這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嗎?”
他懶得再跟這種虛張聲勢的貨色多費唇舌,直接切入正題,聲音冷了下來。
“少說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一句,今天這事,你打算怎么劃下道來,是就此了結,還是想繼續玩下去。”
光頭勇被江塵那眼神看得心里發毛,下意識就想服軟。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干澀:“劃道?兄弟你想怎么畫。”
“簡單。”
江塵目光掃過地上那些混混,最后定格在光頭勇那張慘白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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