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不由自主松開,鋼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江塵順勢一帶,黃毛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正好撞在另一個揮刀砍來的混混身上,兩人滾作一團。
幾乎在同時,左側一把砍刀已經斜劈而至。
江塵仿佛背后長眼,腳下步伐玄妙一錯。
身體以毫厘之差避開鋒刃,同時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彈,向后撞去。
“呃啊。”
偷襲的混混只覺得胸口如同被鐵錘砸中,一股腥甜涌上喉嚨。
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土墻上,軟軟地滑落下來,失去了意識。
右側,兩根鋼管一上一下同時襲來。
江塵不退反進,身體如同游魚般切入兩人中間的空隙。
雙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兩人持棍的手腕,一擰一送。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令人牙酸。
“我的手!”
兩名混混同時發出凄厲的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武器脫手,抱著斷腕在地上痛苦翻滾。
場面幾乎是一邊倒的碾壓。
這些平日里在鎮上橫行霸道,仗著人多勢眾欺壓良善的混混,在江塵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他們的攻擊根本無法碰到江塵的衣角。
江塵的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地讓他們失去戰斗力。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名混混,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
院子里一片狼藉,痛苦的呻吟聲此起拜訪,斷掉的鋼管和砍刀散落一地,再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
整個院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光頭勇臉上的獰笑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
他張大了嘴巴,眼睛瞪的如同銅鈴,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帶來的,可是十幾號拿著家伙的狠角色啊。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被一個人赤手空拳地全部放倒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
根生和老嫗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
當他們看到院子里橫七豎八躺著的混混,以及唯一傲然站,連大氣都沒有喘一口的江塵時。
兩位老人徹底驚呆了。
他們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懷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老頭子,我沒看花眼吧?”
老嫗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剛剛發生在眼前的一切,就像是武打大片。
她沒見過有人能一個人打十幾個。
老嫗本來就年齡大,剛剛在他眼里,就只有江塵的殘影,嗖的幾聲就解決了那群混混。
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不亞于讓他看了場露天的電影,能不瞎眼才怪。
根生也是嘴唇哆嗦,半天說不出一個字,眼神如同在看一尊下凡的天神。
“小江是有出息的人。”
憋了半天也只得出這么句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