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嫗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年邁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濺起塵土。
“你們要干什么?”
根生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一只穿著皮鞋的腳狠狠踩在北上,再次趴倒在地,他花白的頭發沾滿泥土。
光頭勇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如同螻蟻般的兩位老人,滿臉戲謔。
他緩緩蹲下身,用手里那根冰冷的鋼管,輕輕抬起根生伯的下巴,迫使老人看向自己。
“老東西,”
光頭勇冷哼道:“抬起頭,好好看看,認得我是誰嗎?”
根生眼睛充滿恐懼,身體因對方的觸碰而劇烈顫抖,他嘴唇哆嗦著,
“認得,您是鎮上的勇哥。”
這個惡霸,村里誰不知道。
“認得就好。”
光頭勇滿意的笑了笑,不過一轉眼,他的表情又冷了下來。
“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吧,那個打了王村長手下,還敢口出狂的外鄉小子,藏哪兒了?嗯?”
他的語氣陡然轉厲,手中的鋼管也加重了力道,抵在根生伯下頜骨上。
周圍的混混們配合地發出威脅性的語,手中的武器隨時準備再次動手。
老嫗在一旁看得心膽俱裂,哭著爬過來想要求饒:
“不關我們的事啊,那后生……他走了……他真的已經走了……”
“走了?”
王富貴在一旁陰陽怪氣的插嘴,臉上帶著報復的快意,“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老東西,我勸你老實點,趕緊把人交出來!不然,今天你們這兩把老骨頭,就別想離開這個院子。”
二老不知道江塵去了哪里,更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回來,會面臨怎樣可怕的境地。
光頭勇耐心被徹底消磨殆盡,眼中兇光畢露,腳下力道加重。
準備讓手下給這兩個不識抬舉的老東西一點顏色看看。
讓他們真正體會一下什么叫恐懼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住手!”
這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是一怔,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院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他穿著普通的衣物,身姿挺拔,面容平靜。
他站在哪里,目光掃過院內的一片狼藉,最后落在被踩在地上的根生伯和癱坐在一旁哭泣的老嫗身上,怒火在胸膛蔓延。
這群畜生,自己要是再晚來一會兒,鬼知道會發生什么。
“江……江娃子。”
根生伯看到江塵,非但沒有絲毫欣喜,反而臉色驟變。
他掙扎著,不顧背上的踩踏,嘶聲喊道:
“你怎么回來了,快走,別管我們,快走!”
他寧愿自己老兩口受盡折磨,也不愿看到這個好心腸的年輕人因為自己而陷入這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