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光頭勇沉吟著,一個人就放倒了王富貴帶的幾個壯勞力,確實有點本事。
但他不信對方能對付得了他手下這群專業的打手。
王富貴見光頭勇還在猶豫,一咬牙,拋出了最后的籌碼:
“勇哥,只要您能幫兄弟出了這口惡氣,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狠狠教訓一頓,讓他跪地求饒,滾出這里,錢的事……我給您這個數!”
他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意味著至少兩萬的辛苦費。
看到王富貴的手勢,光頭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既能維護自己的面子,又能撈一筆外快,這筆買賣似乎做得。
他下定了決心,臉上露出一絲獰笑:“行,老王,既然你開口了,這個忙我幫了,一個外鄉小子,也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是該讓他長長記性。”
他站起身,對身后一個手下吩咐道:“去,叫上兄弟們,帶上家伙,跟我去王家村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這么不懂規矩。”
王富貴聞,心中一塊大石終于落地,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又帶著狠毒的笑容:
“多謝勇哥!多謝勇哥!有您出馬,那小子死定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江塵被打得跪地求饒的慘狀,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意。
光頭勇拍了拍王富貴的肩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走吧,前面帶路,速戰速決,晚上我還有局。”
光頭勇那帶著怒意的命令如同在滾燙的油鍋里潑進了一瓢冷水,整個好運來麻將館瞬間炸開了鍋。
那名接到指令的心腹手下,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眼神兇狠的漢子,立刻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撥通了一個又一個號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喂,強子,勇哥招呼,帶上趁手的家伙,馬上到麻將館集合……對,有硬點子要處理……別他媽磨蹭!”
類似的通話在短時間內重復了十幾次。
不過短短二十多分鐘,麻將館外原本相對安靜的街道就被一陣由遠及近的引擎轟鳴和嘈雜腳步聲打破。
七八輛改裝過排氣管、發出震耳欲聾噪音的摩托車率先呼嘯而至,車身上貼著夸張的貼紙,騎手們清一色穿著黑色背心,露出布滿紋身的手臂。
緊隨其后的是一輛銹跡斑斑的銀色面包車和一輛看起來同樣破舊的白色金杯車,輪胎上沾滿了泥土。
車門哐當一聲被拉開,從車上魚貫跳下超過十五名神色不善的壯漢。
他們年齡大多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有些人臉上帶著宿醉未醒的慵懶,但更多的則是目露兇光,顯得躍躍欲試。
他們手中都拎著用厚厚報紙或是臟兮兮的帆布緊緊包裹的長條狀物體,從那沉甸甸的手感和隱約透出的金屬輪廓來看,里面顯然是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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