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別墅看上去都有些年頭,風格低調古樸,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能住在這里的,無一不是濱海真正有根基的人物。
陳猛將車停在一棟外墻爬滿藤蔓、毫不起眼的獨棟別墅前。
別墅門口并沒有夸張的警衛亭,只有兩名穿著普通便裝、但身姿挺拔、眼神銳利的年輕男子如同標槍般站在大門兩側,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視著周圍。
陳猛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下車,快步走到門前,對著其中一名護衛客氣地說道:
“你好,我是市局的陳猛,有緊急事情想要拜見陳老,煩請通報一聲。”
那名護衛目光平靜地掃過陳猛出示的證件,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越野車,語氣禮貌卻帶著不容商量的疏離:
“對不起,陳隊,陳老已經休息了,不見客,如果您有公務,請明天通過正常渠道預約。”
陳猛心里一沉,他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以他的級別,想見陳老一面難如登天。
他有些焦急,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試圖解釋:
“兄弟,麻煩你通融一下,真的是非常緊急重要的事情,關系到……”
“陳隊,規定就是規定。”護衛打斷了他,語氣依舊平和,但態度沒有絲毫松動。
就在陳猛束手無策、額頭冒汗的時候,越野車的副駕駛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江塵那張蒼白卻沉靜的臉。
“告訴他,是江塵來訪。”江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兩名護衛的耳中。
那兩名護衛聽到江塵這個名字,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神驟然一變,銳利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江塵臉上。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與凝重。
先前開口的那名護衛立刻上前一步,身體挺得筆直,對著江塵敬了一個標準的禮,語氣也變得無比鄭重:
“原來是江局長!失敬!陳老之前特意吩咐過,如果是您來了,無需通報,可直接進入,請您稍等,我這就為您開門!”
說著,他迅速從腰間取出一個控制器,按了幾下。
沉重的鐵門發出輕微的電機運轉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陳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江塵背景不簡單,卻沒想到竟然能讓陳老如此重視,特意留下這樣的吩咐!
江塵對護衛點了點頭:“有勞了。”
陳猛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回到車上,駕駛著越野車,在兩名護衛肅穆的注視下,緩緩駛入了這座看似平凡、實則深不可測的府邸。
車子駛入庭院,碾過青石板鋪就的小徑,最終在一棟亮著溫暖燈光的二層小樓前停下。
樓前的廊檐下,一位穿著樸素中山裝、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面容清癯的老者已經站在那里,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他看上去年近古稀,但腰桿挺直,眼神溫潤中透著歷經滄桑的睿智與洞察,正是退隱多年的老城主。
陳猛率先下車,快步繞到副駕駛,小心翼翼地攙扶江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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