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向前一撲,身體幾乎貼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左右劈來的刀鋒,同時手中鋼筋如同地堂鞭法,橫掃最前面兩人的小腿脛骨。
“咔嚓!咔嚓!”兩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名打手慘叫著向前撲倒,抱著扭曲變形的小腿在地上翻滾。
江塵則利用這一掃之力,身體如同安裝了彈簧般猛地彈起,正好迎上那名沖得最猛的小頭目。
小頭目眼見江塵如同殺神般瞬間廢掉自己三名手下,心中駭然,但刀已劈出,收勢不及,只能硬著頭皮全力砍下。
“給老子死!”
江塵面對迎頭劈下的砍刀,竟是不閃不避,只是微微偏頭,讓刀鋒擦著自己的耳畔落下,帶走了幾縷發絲。
而他手中的鋼筋,則如同出洞的毒龍,后發先至,精準地刺入了小頭目因揮刀而空門大開的咽喉。
“咕……”
小頭目的動作瞬間僵住,砍刀停在半空,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江塵那冰冷無情的面孔,似乎想說什么,卻只有血沫從喉嚨的破口和嘴角不斷涌出。
江塵手腕一擰,猛地抽出鋼筋。
小頭目捂著噴血的喉嚨,緩緩跪倒,最終癱軟在地,身體無意識地抽搐著。
短短十幾秒間,沖入院內的八名打手,已然四死三重傷,只剩下最后一名手持短斧的打手,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握著斧頭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他原本兇狠的氣勢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怪……怪物……”
他喃喃著,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江塵甩了甩鋼筋上黏稠的血液,一步步向他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對方的心尖上。
他身上沾染的鮮血和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比任何語都更具壓迫感。
“別……別過來!”
短斧打手色厲內荏地吼道,胡亂地揮舞著短斧,“我……我跟你拼了!”
他鼓起最后的勇氣,嚎叫著沖了上來,一斧頭劈向江塵面門。
江塵甚至沒有用鋼筋格擋,只是簡單的一個側步,避開斧刃,同時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對方持斧的手腕,用力一捏。
“啊!”
短斧打手感覺手腕如同被鐵鉗夾碎,劇痛之下短斧脫手。
江塵右手鋼筋隨之揚起,卻沒有立刻落下,而是冷冷地看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歐陽宏在哪。”
江塵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直透靈魂的寒意。
那打手早已嚇破了膽,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求饒:
“別……別殺我……二爺……二爺他在外面指揮……就在巷子口……饒了我……我就是個聽令行事的……”
江塵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不再廢話,右手鋼筋毫不猶豫地落下,砸在他的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