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陳老,在濱海德高望重,曾擔任過城主一職,即便如今退了下來,影響力依舊巨大。
茶館包廂內的所有人,包括張軍,都趕忙站起身來,臉上露出恭敬之色。
張軍更是收起那副倨傲的神色,微微躬身,客氣的喊道:“老城主。”
陳老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后落在楊千萬身上,原本冷峻的眼神瞬間放緩,溫和地說道:
“小張啊,你就別刺激他了,這家伙是我的關門弟子,他就是不善于玩弄人心,但心地不壞。”
張軍嘴角微微動了動,心中雖有些不服氣,但還是說道:
“老城主,我只是實話實說,以他如今的狀態和能力,確實難以擔當大任,您還不如收江塵為關門弟子,這小子可比他強多了。”
陳老笑呵呵的看向江塵,眼中滿是欣賞:“我倒是想啊,只是這家伙志不在此,心不在廟堂之上。”
張軍詫異的看向江塵,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江塵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說道:“能得陳老看重,那是晚輩的福氣,只是晚輩確實散漫慣了,受不了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更喜歡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陳老失笑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呀。”
隨后,他緩緩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后說道:
“小楊這人有善心,若能當上城主,是濱海百姓的福分,但是他沒經歷過什么大的挫折,心思單純了些,容易被表象所忙活。”
張軍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心中暗自腹誹:就他這樣,還福分呢,別把濱海攪得一團糟就不錯了。
楊千萬聽到陳老的話,情緒更加激動,他撲通一聲跪在陳老面前,聲音哽咽說道:“師父,您還是另擇他人吧,我怕自己真的會辜負您的期待,到時候讓濱海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陳老放下茶杯,伸手將楊千萬扶了起來,語重心長說道:“小楊啊,老夫既然選了你,就相信你有這個能力,挫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心和勇氣,你身邊還有江塵,還有小張,他們會幫你,一起面對困難。”
楊千萬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花,堅定說道:“師父,我……我明白了,我不會再退縮了,我一定會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不辜負您和濱海百姓的期望。”
張軍看著這一幕,心中雖依舊有些懷疑,但也不再說什么。
陳老輕輕拍了拍楊千萬的肩膀,隨后將目光轉向張軍,臉上浮現出和藹的笑容,開始和張軍嘮起了家常:
“小張啊,想當年,你這家伙還只是個小文員,整天忙忙碌碌,在辦公室里跑前跑后,那股子認真勁兒,老夫可是看在眼里,一把一把地教導你,拉扯你起來,看著你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啊。”
張軍聽到這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趕忙微微躬身,滿臉感激說道:“老城主,您的栽培之恩,我張軍這輩子都銘記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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