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的人都是跟我出生入死多年的,怎么可能輕易就被趙家收買?”
張軍則淡定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說道:
“你這位副城主,屬實讓我感到不敢相信,你還沒有你手下的江塵腦子轉得快,在濱海這復雜的局勢里,連基本的局勢都看不清,還妄想跟趙家斗。”
楊千萬依舊滿臉的不敢置信,他搖頭說道:“可是我的手下都是心腹啊,他們跟了我這么多年,我對他們有恩,他們不可能背叛我!”
張軍冷笑一聲,放下茶杯,說道:“什么心腹?趙金虎找我的時候,你那些所謂的心腹正點頭哈腰地向人家賣好呢,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恩情、什么忠誠,都可以拋到腦后。”
楊千萬如同遭受了雷擊一般,整個人呆立在那里,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神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緩過神來,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張司長,正是因為你看到了這一切,所以你才認為趙家贏定了?”
張軍微微揚起下巴,目光中充滿了不屑,說道:“沒錯,趙家在濱海經營多年,勢力龐大,手段又狠辣,他們不僅在明面上有強大的勢力,在暗地里更是布下了無數的眼線和棋子,而你呢,連自己身邊的人都被人家收買了,還渾然不知,拿什么跟人家斗?”
楊千萬頹然的坐回椅子上,雙手無力的垂在兩側,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低著頭,聲音低沉地說道:“沒想到我差點被人賣了,還一無所知。我一直以為自己掌控著局面,沒想到在別人眼里,我就是個跳梁小丑。”
張軍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所以我才說,你還不如江塵,這小子雖然沒皮沒臉了點,但是能力比你強,他至少能看清局勢,而你呢,空有一個副城主的名頭,卻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
楊千萬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緊緊地捏著拳頭,但此時的他,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因為他知道,張軍說的都是事實。
他心中充滿了懊悔和憤怒,懊悔自己沒有早點看清局勢,憤怒那些背叛他的手下。
但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楊千萬痛苦地閉上雙眼,雙手抱頭,聲音中滿是自責:
“我……我果然不適合當副城主,更沒資格去競選新城主,是我太自大了,以為能掌控一切,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
張軍臉色一沉,眼神中的不屑愈發濃烈,心中對楊千萬更加瞧不起,冷哼一聲道:
“哼,現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就你這心智,還想跟趙家斗,簡直是自不量力。”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蒼老的冷喝聲:
“小楊,收回你剛剛的胡話!”
這聲音如洪鐘般響亮,震得屋內眾人的耳膜都微微發顫。
緊接著,包廂的門被緩緩推開,一位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