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憂地看著陳德厚,說道:“陳爺爺,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他們會不會……”
江塵目光平靜,嘴角微微上揚,突然說道:“陳老,趙家三妹趙淑芬已經沒辦法再為非作歹了。”
陳德厚微微一怔,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問道:“這從何說起?趙淑芬在塔寨作威作福多年,根基深厚,怎會突然就沒辦法再幸福中路了?”
江塵神色淡然,說道:“我們之所以得罪趙家,就是因為我看不慣趙淑芬一家的行徑,前些日子,我找了些由頭,把她在塔寨的勢力連根拔起,如今她自身都難保,哪還有精力再為非作歹。”
陳德厚聽后,不禁傻眼,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隨即哈哈大笑,眼中滿是贊賞之色,說道:“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小江,你這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林婉柔卻苦著臉,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說道:“陳爺爺,我現在都要愁死了,趙家擺明了和我們不死不休,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德厚哈哈一笑,“林丫頭,莫要發愁,你們辦了這么大的善事,為塔寨的百姓除了害,咱們占著理怕什么?趙家就算勢力再大,也不敢明目張膽地違背公義。”
林婉柔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焦慮,問道:“陳爺爺,話雖這么說,可趙家要是使些陰招,我們防不勝防啊,您在濱海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應對的法子,您快說說,我們該怎么應對?”
陳德厚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如今已經退休,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了,還真沒有什么直接的法子能應對趙家。”
林婉柔哭笑不得,說道:“陳爺爺,那您還一臉不擔心的樣子,這可急死我了。”
江塵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陳老自己沒有,但不代表別人沒有,趙家雖然勢力龐大,但在這濱海,也不是只手遮天。”
林婉柔一臉茫然,皺著眉頭問道:“什么意思?你們說話怎么彎彎繞繞的,能不能說清楚點啊,我都快被你們急死了。”
陳德厚笑著看向江塵,眼中滿是欣賞,說道:“小江啊,你這腦子轉得就是快,是真的好使。”
林婉柔依舊一臉茫然,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說道:“我還是聽不懂你們倆在打什么啞謎。”
陳德厚嘴角含笑,目光中帶著幾分考校的意味看向江塵,說道:“小江啊,既然林丫頭聽不懂,你就給她說個明白。”
江塵神色從容,不緊不慢說道:“陳老,這濱海是您耗盡心血打拼出來的,您在位時,將濱海治理得井井有條,百姓安居樂業,您既然知道有狼子野心之輩盯著您退下來的位置,我斷然不信您會甘心看著自己辛苦經營的一切,被趙家這種心懷不軌的人肆意禍害。”
林婉柔聽到這里,不禁將疑惑的目光投向陳德厚。
陳德厚微微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抹贊嘆之色,說道:“不錯,濱海就如同老夫的孩子一般,老夫傾注了無數的心血和感情,自然不愿意看著它被那些心術不正之人作踐。”
江塵微微頷首,繼續說道:“所以,陳爺您一定有所準備,像您這般高瞻遠矚之人,必定提前選好了接班人,以確保濱海能沿著您規劃好的道路繼續發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