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見狀,走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自我介紹道:“陳爺您好,我叫江塵,是婉柔的朋友,今日冒昧來訪,還望您見諒。”
陳德厚上下打量了江塵一番,滿意地點點頭,夸贊道:“小伙子精神,看著就有一股子朝氣。”
接著,他又轉頭看向林婉柔,打趣道:“林丫頭,這可是你第一次帶男人到我這來呢。”
林婉柔的臉更紅了,低著頭,雙手不自覺的揪著衣角,說道:“陳爺爺,真不是男朋友,是有點事要來找您商量。”
陳德厚笑呵呵的,擺了擺手,說道:“好好,我相信你還不行嗎?來,都坐。”
三人依次坐下,陳德厚輕輕拍了拍手,對著門外說道:“來人,奉茶。”
很快,一個穿著整齊制服的傭人端著茶盤走了進來,將三杯相去甚遠的茶分別放在三人面前。
茶杯是那種古樸的青花瓷杯,上面繪著精美的圖案,茶湯清澈,泛著淡淡的綠色,一看便是上等的好茶。
江塵端起茶杯,輕輕嗅了嗅茶香,心中暗自贊嘆:這陳爺果然是個講究人,連這茶都如此精致。
林婉柔輕輕抿了一口茶,然后抬起頭,看著陳德厚,說道:
“陳爺爺,我們這次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您商量。”
陳德厚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說道:“哦?什么事,你說說看。”
林婉柔微微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后說道:“陳爺爺,您……有沒有聽說過趙家?”
陳德厚原本正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好一會兒才問道:“莫非是趙鎮龍那個趙家?”
林婉柔輕輕點了點頭,“對,就是那個趙家。”
陳德厚笑呵呵地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說道:“當然聽過,趙家比我資歷還老呢,趙鎮龍那也是個厲害人物,我來到濱海的時候,他就在濱海當車夫,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居然拉扯起一個如此龐大的家族。”
林婉柔苦澀一笑,那笑容里滿是無奈與憂愁。
陳德厚見狀,微微挑了挑眉,問道:“林丫頭,你為何突然提到了趙家?”
林婉柔揪著手,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陳爺爺,我們……結怨了。”
陳德厚松了口氣,嘴角重新掛上笑意,說道:
“那沒事,我回頭幫你打聲招呼,應該不礙事。”
林婉柔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么回話,她眼神求助地看向江塵。
江塵在旁邊輕輕咳嗽一聲,說道:“陳爺,這可不是普通的結怨,是生死之仇。”
陳德厚錯愕地瞪大了眼睛,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許久之后才緩緩放下茶杯,緊皺起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