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連忙向后退去,躲開了這一腳。
趙金河在一旁看得不耐煩了,大聲罵道:“周叔,你到底行不行啊?一個毛頭小子都打不過,傳出去我們趙家的臉往哪兒擱!”
周昌聞,心中又氣又急,攻勢愈發猛烈。
然而,江塵卻越戰越勇,他巧妙地利用周昌的雞雜心理,不斷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哼,周昌,你不過如此。”江塵突然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周昌怒喝道:“小子,休要張狂!今日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江塵突然發現周昌在一次攻擊后,露出了一個明顯的破綻。
他心中一喜,毫不猶豫地發動反擊。
江塵身形如電,一個箭步沖上前,趁著周昌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猛地一腳踢在周昌的胸口。
這一腳力量驚人,周昌只覺胸口如遭重錘,噗的一聲,在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林婉柔原本一直緊揪著的心,此刻終于放了下來,眼中滿是驚喜,激動喊道:
“江塵,你太棒了!”
說著,便朝著江塵跑去,想要查看他身上的傷勢。
趙金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道:“這……這怎么可能?周叔怎么會輸?”
趙鎮龍原本坐在椅子上,神色還算鎮定,可看到周昌被江塵如此輕易地擊敗,頓時臉色大變,啪的一聲,手掌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濺了一桌。
江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趙家眾人說道:“你們趙家的人,看來也不過如此,一個個吹得天花亂墜,結果都是紙老虎。”
趙鎮龍陰沉著臉,眼中閃爍著凌厲的殺意,冷冷地說道:
“好一個江塵,怪不得敢跟我趙家作對,果然有幾分本事。”
江塵挑了挑眉,戲謔問道:“怎么,這就坐不住了?”
趙鎮龍呵呵冷笑一聲,那笑聲陰森恐怖,讓人不寒而栗:“老夫一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還不至于讓我坐不住,不過,你今日如此羞辱我趙家,這筆賬,我定會讓你加倍償還。”
江塵雙手一攤,滿不在乎說道:“老東西口氣還不小,不過正好我不吃這套,還有什么招盡管使出來,我江塵接著便是。”
趙鎮龍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緩緩說道:“那要看你是想要是,還是想要死。”
江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目光直直盯著趙鎮龍,“我想要生會怎樣,想要死又會怎樣?”
趙鎮龍陰沉著臉,眼神中滿是算計,冷冷說道:“想要生,從今以后你得為趙家效力,做趙家的狗,聽我趙家差遣,為我趙家赴湯蹈火!”
江塵聽聞,臉色瞬間冷厲下來,問道:“那如果我不答應呢?”
趙鎮龍冷笑一聲,那笑聲仿佛從地獄傳來,充滿了陰森與恐怖:“你不答應,就代表你想要死,想要死就更簡單了,我會直接弄死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到時候你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林婉柔再也聽不下去,滿臉不滿站了出來,擋在江塵身前,說道:“趙老爺子,晚輩必須得提醒一句,江塵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太過分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