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鎮龍陰沉著臉,“老夫給陳爺面子叫你一聲林侄女,你別得寸進尺!今日這小子如此羞辱我趙家,我若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我趙家豈不是成了笑話!”
林婉柔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脫口而出道:“你說什么?陳爺……你難道連陳爺都不怕了?”
她實在不明白,趙鎮龍究竟是哪來的底氣,竟敢公然挑釁陳爺的威嚴。
趙鎮龍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陳爺?那又如何?今時不同往日,陳爺若還是城主,我趙家尚懼怕幾分,但他已經退下了,我趙家也就不再懼怕他,林侄女,我勸你還是識趣點,別為了這小子壞了我們兩家的情分,否則,連你也討不到好。”
林婉柔氣得渾身發抖,她沒想到趙鎮龍竟然如此狂妄自大,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
“趙鎮龍,你別以為陳爺退下了就拿你們趙家沒辦法,陳爺的勢力不是你能想象的,你這樣做,只會給趙家帶來滅頂之災。”
趙鎮龍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失笑搖頭,臉上滿是輕蔑:
“若是陳爺真有那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實力,為何還會派你一個小丫頭來與我趙家慢慢磋商?林侄女,你這說辭,連老夫都難以信服吶。”
林婉柔被這一番話噎得滿臉通紅,嘴唇動了動,卻一時無以對,心中又急又氣,暗自懊惱自己竟被趙鎮龍如此輕易地堵住了話頭。
趙鎮龍見她不語,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繼續嘲諷道:
“林侄女,我看不如這樣,若你我兩家能聯姻,你嫁給我兒子,今日這事,還有的談,若是沒有這個誠意,那一切免談,這小子,必須付出慘痛代價!”
趙金河在一旁聽得眼睛發亮,像只貪婪的餓狼,連忙舔著嘴唇,滿臉堆笑地對林婉柔說道:
“婉柔,我對你的心意,那可是日語課就啊,你嫁給我,以后我保證對你好。”
林婉柔氣得俏臉含霜,柳眉倒豎,怒聲道:“趙金河,你別在這里癡心妄想了!我林婉柔就算一輩子不嫁,也不會嫁給你這種人。”
江塵在一旁看著趙金河那副丑惡的嘴臉,冷冷說道:“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趙金河一聽,頓時怒目圓睜,像頭被激怒的公牛,怒聲吼道:“小子,你罵誰是癩蛤蟆?”
江塵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說道:“我在罵誰,誰心里清楚,就你這副模樣,還妄想娶婉柔,簡直是白日做夢!”
趙鎮龍臉色瞬間陰沉,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冷冷說道:“老夫的兒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罵的,小子,你三番兩次挑釁我趙家,今日若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我趙家顏面何存!”
江塵卻絲毫不懼,挺直了腰桿,大聲說道:“別說你兒子了,你這個老不死的我也照罵不誤!”
趙鎮龍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江塵,怒喝道:“好!好!好!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來人,給我把這小子拿下,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著趙鎮龍一聲令下,周圍瞬間涌出一群身著黑衣的打手,他們手持棍棒刀具,如兇神惡煞一般將江塵和林婉柔團團圍住。
一個個眼神兇狠,摩拳擦掌,只等趙鎮龍一聲令下,便要將江塵碎尸萬段。
林婉柔看著這陣仗,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下意識地靠近了江塵,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