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鎮龍微微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江塵,說道:
“原來你就是那個惹出這么多麻煩,還打傷了我外孫的江塵,倒是有點膽量,敢在我面前承認。”
江塵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我江塵做事,敢作敢當,不像某些人,只會耍些陰謀詭計。”
趙金河一聽,又怒了,他挽起袖子,就要沖上去教訓江塵,嘴里還罵道:“你小子找死!”
趙鎮龍卻伸手攔住了他,說道:“金河,坐下。”
他看著江塵,說道:“江塵,你以為你承認了身份就能改變什么嗎?今天,你們若是不答應我趙家的條件,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江塵冷笑一聲,說道:“趙鎮龍,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林婉柔站在江塵身后,心中既感動又擔憂。
感動的是江塵為了她不惜與趙家為敵,擔憂的是趙家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趙叔叔,我們再好好商量商量,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
趙鎮龍卻不為所動,慢悠悠的說道:“沒什么好商量的,要么林侄女你嫁給我兒子,要么江塵留下,你自己選吧。”
林婉柔剛想再次開口說話,試圖再爭取一些緩和的余地,江塵卻搶先一步,說道:“不用選了,你們趙家一個都別想得逞。”
趙金河一聽,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江塵,破口大罵:“豈有此理!真當趙家沒人能治得了你嗎?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趙家的下場!”
江塵卻只是嗤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不屑,仿佛趙金河的威脅在他耳中不過是蚊蠅的嗡嗡聲。
趙鎮龍看著這一幕,原本緊繃的臉卻突然呵呵笑出來。
趙金河看傻了,瞪大了眼睛,一臉疑惑地看向父親趙鎮龍,問道:“爸,你怎么也跟著笑了?這小子都囂張成這樣了,您還笑得出來?”
趙鎮龍緩緩收斂了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看著趙金河說道:“你每天就這么一驚一乍的,我怎么放心把趙家交給你?遇到一點小事就沉不住氣,以后如何能成大事?”
趙金河急得直跺腳,說道:“不是我一驚一乍,是這小子實在是豈有此理,完全不把我們趙家放在眼里,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趙鎮龍輕輕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就把你氣成這樣?你以后是什么人?你是趙家的家主,應該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魄。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先冷靜分析,再做決定,而不是像個莽夫一樣只知道沖動行事。”
趙金河聽著父親的教誨,漸漸低下了頭,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
他心里明白,父親說得沒錯,自己剛剛的行為確實太沖動了,完全沒有考慮到趙家的顏面和后續的影響。
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感激,說道:“爸,我明白了,是我太沖動了,謝謝您的教誨。”
趙鎮龍微微點了點頭,又把目光轉向江塵,說道:
“江塵,我很好奇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當著老夫的面這么說話,我趙家在江城這么多年,可不是被嚇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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