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說的我兒子的良配,是你。”
林婉柔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說道:“趙叔叔,這……這恐怕不合適吧,我不過是個為陳爺辦事的人,哪里配得上趙公子。”
趙金河在一旁連忙說道:“林小姐,這有什么不合適的,在我眼里,你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
說著,他還想伸手去拉林婉柔的手。
林婉柔連忙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了趙金河的手,她皺著眉頭說道:“趙大少爺,還請自重。”
趙鎮龍看著這一幕,臉色微微一沉,說道:“林侄女,外面都在傳你是陳爺的女人,但這點謠可瞞不過我咬牙,你是陳爺好友之女,老夫說的對還是不對?”
林婉柔咬緊牙關,大腦飛速運轉卻依舊不知所措,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站在林婉柔身后的江塵,突然向前邁了一步,站到了林婉柔身前,將她護在身后,冷冷的說道:
“趙家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吧,一個紈绔大少,也想配得上林小姐?”
趙金河一聽,氣炸了肺,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濺了一桌。
他怒目圓睜,指著江塵罵道:“這里輪得到你一個報表說話了嗎?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我趙家撒野!”
趙鎮龍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如鷹隼般盯著江塵,冷笑一聲,說道:“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嗎?敢在我趙家如此放肆!”
江塵卻神色淡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
“我活不活得耐煩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林婉柔一聽,心中大驚,她著急的伸出手,一把拉住江塵的胳膊,用力的拽了拽,用懇求的眼神看著他,輕聲說道:
“江塵,別亂來。”
她太清楚趙家的勢力了,江塵這樣果然挑釁,無疑是在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江塵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堅定的看著林婉柔,低聲說道:“人家都要站在我們頭上拉屎了,我們還能忍嗎?”
趙鎮龍一直在注意著江塵和林婉柔的互動,他敏銳地察覺到兩人之間的關系不一般,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冷笑一聲,說道:
“老夫怎么看著江河先生不像只是個保鏢呢。”
江塵淡然一笑,雙手抱在胸前,說道:“老狐貍還裝什么聊齋,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吧,我就是江塵。”
此一出,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到了極點。
趙金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塵,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轉頭看向父親趙鎮龍,問道:“爸,他……他就是江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