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腸子都快要悔青了。是。”
“說法?”
聽到壯漢的話,秦飛終于反應了過來,隨后他把目光放到了梁夏的身上,說道:“梁宗主,看來你們神武宗的這位客卿長老已經舉起了搶劫的屠刀,準備砍我一刀啊。”
秦飛的話說得十分露骨直白,一時間梁夏的臉面也有些掛不住。
不得已他只能對著壯漢低喝了一聲:“一會兒我會親自補償你一些修煉物資上面的東西,你就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了。”
“可是宗主,我現在只想要焚界爐……。”
“尼瑪!”
聽到這話,哪怕是梁夏脾氣再好也忍不住了,只見他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了這個壯漢的臉上。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我已經對你百般忍讓了,可你竟然還在得寸進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嘗嘗我們神武宗的酷刑?”
梁夏現在是真的生氣了,焚界爐目前在酒神的手上,壯漢問他要這個東西,他難道去偷嗎?
在事實面前假裝看不清事實,這種貨色不挨打誰挨打?
“宗主,你……。”
壯漢似乎是沒有預料到宗主會出手打他,一時間他雙目圓瞪,感覺整個人都有點傻眼。
“也就是我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外加上我們神武宗目前人員損失慘重,如若不是如此,憑你剛剛的說的這些話就足以將你給處死了。”
梁夏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這壯漢無疑是有些惹怒他了。
“趕緊從我眼前消失。”梁夏對著這壯漢擺了擺手呵斥道。
“是!”
聽到宗主的話,壯漢不敢再多,只能一臉憋屈的離開了這里。
當然,期間他也多看了秦飛好幾眼,只可惜秦飛目不斜視,就像是沒有發現他的目光一樣,這搞得他渾身有氣都找不到地方撒。
“像是這種頭腦不太靈光的人,你怎么就同意讓他當你們神武宗的客卿長老了?”等到壯漢離開之后,秦飛直不諱的對梁夏詢問道。
“一個勢力在發展壯大的過程中總歸是犯些錯誤的,雖說他腦子和正常人相比起來不太正常,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境界是實打實的道玄境,往那兒一站就能形成一種威懾。”
“那倒也是。”
對于梁夏說的這句話秦飛倒是挺認可的,因為境界強的人的確天然就是一種對弱者的威懾。
“前輩,這一次你們神武宗損失重嗎?”這時秦飛突然岔開了話題問道。
他過來找梁夏,其實就想是了解一下神武宗的具體損失,畢竟他們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劉家開戰的。
身為漩渦中心的主人公,秦飛覺得自己應該知曉他們的損失到底有多大。
“你打聽這些東西做什么?”梁夏眉頭微微皺了皺。
“你們畢竟是為了我才和劉家開戰的,這一戰我們的確是大獲全勝,但是戰斗剛開始的時候我看你們損失了不少的人,他們既然是為了保護我才死的,那我覺得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他們的情況。”
“算了,這件事兒既然都已經過去了,那就讓它過去吧,你不用放在心上。”梁夏擺了擺手,看樣子是不打算和秦飛聊這些事情。
“前輩,誰的命都是爹媽生爹媽養的,我就算是現在彌補不了他們什么,但我最起碼應該看看他們姓甚名誰,要不然我良心難安。”秦飛一臉鄭重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