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壯漢的注視之下,只見秦飛從外邊緩緩走了進來。
壯漢看見了秦飛,而秦飛同樣也看見了這個壯漢,并且臉上還露出了意外之色。
之前他還在想這個倒霉蛋,卻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看見他。
不過看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估摸著他也是在想焚界爐的事情。
如此一件頂級至寶,他竟然輕而易舉就被李焱的護道者給搶奪了過去,并且還順勢交到了秦飛手里,所以現在壯漢估計都恨不得把自己撕裂了吧。
“看什么看?”
“沒有見過帥哥嗎?”
秦飛被這個壯漢的眼神看得有些不爽,立刻就說了一句話。
如果是以前,他和壯漢這樣說話那肯定是有作死的嫌疑,因為能當上神武宗長老的人,那修為最低都得是道玄境,也就是道境之上的修為。
秦飛目前的戰斗力肯定是無法達到道玄境的,所以他對上這樣的人不僅沒有優勢,反而還有被斬殺的危險。
只是現在秦飛已經成為了神武宗內部炙手可熱的人物,外加上他的師父還住在這神武宗里面呢,所以他當然用不著和這個壯漢客氣,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你還我焚界爐來!”
沉寂了片刻之后,壯漢的情緒終于是在醞釀中爆發了,只見他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更是像要吃人一樣。
只是秦飛可不畏懼他分毫,說道:“什么焚界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焚界爐可不是秦飛搶的,而是李焱的護道者搶的,所以就算是說破了天,這壯漢丟失的焚界爐也和他秦飛沒有什么關系。
“不要在這里揣著明白裝糊涂,你我都知道焚界爐的威力到底有多強,你依靠卑劣的手段從我這里把焚界爐給搶了過去,并且還抹除了我留在上面的靈魂印記,你們就是強盜!”
“就是土匪!”
壯漢的情緒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的模樣哪怕是梁夏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其實有關于焚界爐的事情他早就已經派遣尚武在暗地里仔仔細細打探過了,畢竟這么厲害的一件寶貝,他也不可能不上心。
這壯漢自己守不住自己的武器,被別人給搶了去,他現在竟然還有臉跑到自己來這里告狀,實在是可笑至極。
“打住!”
見壯漢在扭曲事實,秦飛直接回懟道:“什么叫我靠卑劣手段從你這里搶了焚界爐?”
“首先,是你想要跑過來殺我,所以才會丟失焚界爐。”
“第二,焚界爐是我從李家那邊靠贈予得到,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就算是身上有虱子要抓癢,那也應該去找李家,而非找我。”
“所以我不欠你什么,你現在跟我說的任何話都沒有意義!”
“我不管,焚界爐就是你從我這里搶過去的,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沒辦法,焚界爐這一次的威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所以從戰斗結束到現在,壯漢的內心一刻都沒有安寧過,他時刻都在悔恨中度過。
他后悔自己沒有守住自己的武器,同時也后悔為什么要把這個東西光明正大的拿出來。
如果他當初去找秦飛的時候沒有把這個東西亮出來,或許現在他還是焚界爐的主人。
每每想到這些東西,他的內心都煎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