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側廂房里很靜謐,李澤岳估計著那兩個姑娘吵架吵累了,各自在修行。
云心真人提著衣服向側廂房走去,李澤岳想要跟上,卻被那雙平靜的眸子看了一眼,阻止了。
“我自家媳婦穿衣服都不讓看,管的真寬……”
李澤岳心想著,老老實實在屋外等待。
云心真人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趙清遙和陸姑蘇圍著被子,都在盤膝調息著,兩人已經穿上了內衣。
趙清遙的是火紅色,魅惑而性感。
陸姑蘇的是白色蕾絲透明的,很是大膽。
“師父!”
趙清遙睜開眼,如獲至寶般接過衣服。
“謝過前輩。”
陸姑蘇道了聲謝,有些羞怯地套上了衣服。
對她來說,云心的衣服有些寬大了,但也并不礙事,外面披上道袍,倒也是流行的款式。
很快,三個女冠出現了,風姿綽約,各有千秋。
兩人穿衣服的空,云心真人坐在凳子上,翻看著桌上的古籍。
太上歸元道,陰篇。
“師父,這陰篇與我現在修行的太上歸元道有什么區別啊。”
趙清遙問道。
“你自行研究便是。”
云心真人搪塞了過去。
“哦。”
趙清遙偷偷給師父甩了個白眼。
她想了想,又接著道:
“二郎說這是他向清虛師伯借來的,讓我們修行。
姑蘇覺得沒經過通意,不好私自學習,師父,姑蘇可以練吧。”
趙清遙還是很講義氣的,雖然昨晚她們在床上打來打去,但什么是正事,王妃還是能分清楚的。
云心真人輕輕頷首,看向姑蘇,道:
“有什么不懂,可以問貧道。”
她確實很喜歡這個文靜的姑娘。
……
收拾完畢,四人又一通去了掌門小院。
這次清虛老道不知為何又忽然出現了,邀請幾人入座。
凌一端來了午飯,看著清淡,很是可口。
“王爺不在山上多住兩日?”
清虛掌門問道。
“不了,山下事繁,有好些事等著安排。”
李澤岳給趙清遙和陸姑蘇夾了口菜,又給自已嘴里添了口米飯。
“各種事,都多謝前輩了。”
清虛道長含笑點頭,只有他才知道,眼前這年輕人身上背負的擔子有多重。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份擔子,是他交給這年輕人的。
吃罷飯,黑子與繡春衛們已經在外面等侯了。
王府眾人與清虛掌門道了別,轉身向山下走去。
“師妹。”
云心真人停住了步子,回望清虛。
“若事不可為,就回山里。”
清虛老道的聲音很滄桑。
“師兄不必掛念,師妹明白。”
云心真人輕聲一嘆。
她知道清虛老道在說什么,不僅僅是她自身道基之事,還有李家王朝,天鎖之禍。
自已陷入世俗之事太深了,如何能走出這片泥濘,回到山里呢?
清虛道長已經預想到,云心會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深,再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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