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錦衣玉食到大的趙清遙叉著腰,理直氣壯道。
“這條魚是清遙親手抓的。”
陸姑蘇在一旁幫腔。
“好好好。”
李澤岳大手一揮,安排道:
“去洗洗臉洗洗手,給我拿來個大盤子。”
“知道啦。”
兩人嬉笑著跑去,很快又跑回來,把小臉洗的很干凈,睫毛上還帶著水珠。
魚出鍋了,香氣濃郁。
兩個小姑娘早就收拾好了桌凳,準備好了碗筷。
“就這一個菜啊……”
趙清遙看著端到桌上的魚,又抱怨道。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的敲門聲,李澤岳說了聲進,見著凌一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蜀山自然是管飯的,三菜一湯,還有熱騰騰的大米飯。
接受了兩位王妃的道謝后,凌一笑呵呵地離開了。
“開飯吧。”
坐在簡陋的屋子里,敞著房門,點起油燈,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月明星稀,只有夜風徐徐。
兩個姑娘相對而坐,李澤岳坐在她們中間,動了筷子,夾了口魚肉放在嘴里,記意地點點頭。
“真奇妙啊……”
陸姑蘇透過房門,看見了山坡上搖曳的樹葉,偶有鳥鳴響起。
“好像天地間只有我們三個人,與世隔絕。”
趙清遙深有通感道。
“你們看見師父了嗎?”
李澤岳問道。
趙清遙搖搖頭,道:“沒看見,但方才天上陰了一會,好像要打雷,估計是師父在山上某處修行吧。”
李澤岳剛才也看到了,還有些心悸,總覺得那雷是要劈自已的。
不怕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現在有虧心事了,就有些害怕了。
“這魚味道真不錯。”
陸姑蘇品鑒道。
趙清遙自矜地抬了抬下巴:“也不看看是誰抓的。”
“不看看是誰讓的。”
李澤岳哼哼道。
“是我殺的。”
陸姑蘇柔柔弱弱道。
“很好,這條魚足以自傲了,以一魚之力敵我們夫妻三人,一般的升日境高手都沒有這等實力與機會。”
李澤岳總結道。
趙清遙非常認通地頷首,隨后夾起魚肉吃了一口。
“夫君,我與清遙商量的,日后等你功成身退,咱們也尋一處地方,隱居起來,閑云野鶴,怎么樣?”
“好啊,在旁邊給師父也修一個道觀。”
李澤岳應道。
趙清遙忽然挑起眉頭,一把拽住李澤岳的耳朵,嚇了陸姑蘇一跳。
“疼疼疼,我怕你與師父不舍得分開,讓你和師父在一起,這也不行?”
李澤岳連忙求饒。
“你自已什么心思你不清楚?
李澤岳,你……”
趙清遙感覺自已肺快氣炸了。
陸姑蘇一臉驚訝,冰雪聰明的她瞬間意識到趙清遙在說什么,眼神復雜地看著自已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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