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真人咬牙切齒。
“欺師滅祖……這又從何說起呀?”
清虛老道淡定地為李澤岳收拾爛攤子。
他一揮拂塵,道:“師妹請坐,把疑惑與為兄慢慢道來。”
“師兄莫要揣著明白裝糊涂,貧道這就替姐姐清理門戶,把那包藏禍心無法無天的逆子好好收拾一頓!”
云心真人一跺腳,蜀山上空頓時雷聲滾滾,烏云密布。
“師妹莫急,你怎的知道蜀王爺修行陽篇,就是為了你?”
清虛道長再揮拂塵,堂前木門關緊,堵住了云心真人的去路。
“定然如此!”
云心真人冷哼一聲。
清虛老道搖了搖頭,不緊不慢道:
“師妹,貧道觀蜀王殿下,行事磊落,光明正大,莫非在師妹眼中,蜀王殿下竟是那種人?”
云心真人欲又止。
“唉。”
清虛老道抬了抬手,一股輕柔真氣按在云心真人肩上,讓她坐在蒲團上。
“身為師長,怎可帶如此偏見去看晚輩。
師妹,貧道知你這些日子被陰火襲擾,心境不穩,可你也不能無端懷疑蜀王殿下。
你怎知,他修這陽篇,圖謀的是你?
他又是怎知你此時的陰陽不衡的狀況?
他又從何知曉,通過太上歸元道陽篇可調和你之陰陽,鞏固你之道基?”
云心真人冷靜了下來,微皺眉頭。
“定是清遙丫頭與他說的。”
“清遙知曉太上歸元陽篇可治你情況?”
清虛道長反問。
云心真人搖搖頭。
“那不就是了。”
清虛道長微笑道。
“可他那吊墜內,不是還有七位異獸前輩?”
云心真人想到李澤岳方才提到的饕餮。
清虛老道輕笑一聲,道:
“那七位,平日里都在沉睡,萬事都不關心,只有蜀王殿下的事,才能讓他們提起精神。
他們自顧尚且不暇,又哪有功夫管你?”
不等云心真人再發出疑問,清虛道人接著道:
“就算是蜀王殿下通過某種渠道,得知了你現在的情況,得知了陽篇雙修之法可解你之危,因此來求學陽篇,那又如何呢?
你難道就能因此事教訓他一頓?
這不恰恰更能證明,此子心性純良,冒著被你責怪的風險,也要留下最后的底牌,若是在危機關頭,還能救上師父一命?
師妹,你如此怒火,到底從何而來。”
清虛道長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淡淡的訓斥。
“這……”
云心真人怎么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可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師妹,你的心境,亂了。”
清虛道長起身,推開了木門,回過頭看著云心,留下了一句話。
“穩定好狀態,冷靜下來,再好生思索思索吧。
你的情況,不能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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