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嫣把羽絨服脫了,穿在里面的只有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帶衫。
而吊帶衫中應該是沒有多余的束縛,完全是靠著自身的天賦來對抗著萬有引力。
她的身材本來就是極好,而配合白色的襯托,線條又飽又滿,使得視覺上的沖擊力極為強烈。
而且,這件吊帶衫的領口還頗有小心機,點綴著些許鏤空的花邊,幾許驚心動魄的白皙若隱若現。
而她的下半身,則是一條緊身的高腰牛仔褲,把完美的腿型和臀線非常清晰地展現出來,恣意散發著成熟女性的美感,撩人的氣息極為濃郁。
白牧歌敢打包票,這看似隨性的打扮,絕對是許小浪在鏡子前不知道嘗試了多少遍才確定的“戰袍”!
呵呵,這個妹子,今天還真是來“搶食”的了。
然而,當許嘉嫣看到白牧歌身上那一條質感柔滑的睡裙,以及她眉梢眼角那抹被徹底滋潤后的慵懶與倦媚時,嘴巴立刻不服氣地撅了起來。
“哼!牧歌姐,你吃飽了嗎?”她意有所指地問道。
白牧歌指了指桌面上的餐食,神色淡然,說道:“我才剛剛開始吃。”
許嘉嫣不依不饒,說道:“我說的是昨天晚上。”
白牧歌看了看她,眼底掠過一絲微微的笑意,語氣卻依舊平淡,說道:“何止吃飽,都吃撐了。”
許嘉嫣一時語塞,目光落在那壺氤氳著甜香的桂圓紅棗茶上,賭氣道:“我也要喝。”
蘇無際笑著說道:“牧歌要補氣血,你也需要補嗎?”
“怎么不需要補啊?我也缺血!”許嘉嫣說道:“我大姨媽……不僅來了,還是提前來的,大概是昨天晚上被你倆氣的內分泌失調了。”
白牧歌的唇線稍稍柔和了一些,竟是拿起茶壺,主動給許嘉嫣倒了一杯桂圓紅棗茶。
看著這個舉動,蘇無際都有點愣住了。
許嘉嫣看著推到面前的茶杯,勉強擠出一絲笑:“謝謝你,牧歌姐,你還算有點良心。”
白牧歌卻淡淡說道:“不客氣,其實我這兩天也該來的,但是我吃藥推遲了。”
許嘉嫣正端著紅棗茶準備喝呢,這一下徹底沒心情了。
她指著白牧歌,撅著嘴,腮幫子氣得鼓鼓,委屈巴巴地說道:“居然吃藥推遲這事兒?你這個女人,好有心機呀!”
蘇無際聽了這話,也是一愣,他現在才知道,白牧歌為了團圓夜,竟然提前做了這種準備!
白牧歌冷笑一聲:“要不我就滿足一下你昨天晚上的要求,現在邀請你和我們一起玩?”
蘇無際聽了這話,眼睛都瞪圓了,心頭竟然瞬間熱了一下。
不過,他第一時間便覺得,白大小姐此刻所說的應該不是心里話。
許嘉嫣愣了愣,隨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白牧歌,你……你欺人太甚!”
白牧歌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抬起眼眸,清清冷冷地瞥了許嘉嫣一眼,淡淡說道:“嗯,就是在欺負你。”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直接把許嘉嫣噎住了,接下來的哭聲都憋了回去。
她鼓了鼓腮幫子,實在沒什么辦法了,轉向蘇無際,委屈巴巴地說道:“無際,你……你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牧歌姐欺負我?咱們倆都認識這么多年了!你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蘇無際正夾起一個小籠包,聽到這話,不禁無奈地說道:
“許小浪,你好好吃你的早飯,哪來的舊人新人?我和牧歌這是情深義重,水到渠成。”
說著,他把夾起的那個小籠包很自然地放到白牧歌面前的碟子里,道:“牧歌,嘗嘗這個,皇后酒吧廚師做的小籠包,比外面所有早餐店的都好吃。”
許嘉嫣看了看那個小籠包,又看了看神色平靜、但眼底帶著一絲極淡笑意的白牧歌,氣鼓鼓地說道:“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
然而,白牧歌卻夾起蘇無際給她的小籠包,放到了許嘉嫣面前的盤子里,語氣淡淡說道:“衣柜里還有睡裙,吃完飯,可以自己動手換上。”
這句話究竟想表達什么,不而喻!
不僅蘇無際愣了,就連許嘉嫣自己都呆住了。
“牧歌姐,你這是真的嗎?”許嘉嫣看著面前的小籠包,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居然主動……”
白牧歌自己也夾起一只小籠包,輕輕咬了一口,確實是鮮美多汁,非常好吃。
她完全咽下之后,才淡淡說道:“機會給你了,你把握不住,那就不要來找我哭哭啼啼。”
許嘉嫣依舊委屈,說道:“你明知道我身子不方便,還要故意這么講,你這就是在欺負我。”
白牧歌放下筷子,拿起餐巾輕拭嘴角,眸光清亮地看向她:“我看你這張嘴,倒是方便得很。”
“咳……”蘇無際正在喝粥,差點沒被這句話給嗆著。
這兩個女人你來我往,一個淡定從容步步為營,一個張牙舞爪卻一觸即潰。
許嘉嫣沮喪地發現,即便是斗嘴,自己也全然不是白牧歌的對手。
眼前不都是自己把她氣死的嗎?
對方這是怎么了?經過這一夜,被蘇無際給整的開竅了嗎?
許小浪有些納悶。
嗯,確實是“開竅”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無際的手機響了起來,旁邊兩個女人的目光同時落向了手機屏幕,上面赫然跳動著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