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沖著這么一個身份,也不是他能排釁的,哪怕他是藥王殿的長老。
如果陳穩執意要弄死趙風,那他還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能在這時,陳穩開口了,“趙長老是吧。”
趙洪天立時一怔,連忙道:“是的,不知小友有什么吩咐呢。”
“只要你開口,我一定為會以最快的速度辦到。”
陳穩淡淡地掃了趙洪天一眼,然后道:“那我還真的有一件事麻煩你。”
“你說你說。”趙洪天連連開口道。
此時,他不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他真怕陳穩一真無動于衷,也無所欲求。
這樣一來,那他可就真的無從下手了。
可現在陳穩有求于他,那事情可就真的不一樣了。
這么一來,他也從借此打開一口子,接下來再把他兒子救回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陳穩將趙洪天的表情變化盡收于眼底,于是道:“地上的那塊令牌看到了沒有,麻煩你幫我撿起來。”
“可能會有些臟,希望你不要介意。”
此話一出,趙風整個人立時僵住了,那剛剛提起來的希望,一下子便沉下了谷底。
趙洪天則是僵直地轉過頭來,很快一塊有著不少鞋印的令牌便映入了眼簾。
立時間,他的瞳孔全是震駭之色。
此時此刻,他腦子都快要炸飛了。
自家的傻逼兒子都干了什么。
他怎么敢的呀,怎么敢的呀!!!
就這,他還拿什么來救,拿什么來救。
完了。
這下如果處理不好,連他都得死。
甚至于與他關聯的一切人和物,全都得死。
不行。
這事絕不能讓它再這么下去了。
絕不能。
此時,他在心底終于下了決定。
下一刻,趙洪天猛然地轉頭,獰聲大吼道:“狗東西,你罪該萬死。”
說著,他一手便朝著趙洪天抓出。
“爹爹,你干嘛呢,我是你兒子趙風,我是趙風啊!!!”
趙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連失吼了起來,臉上全是驚恐之色。
“老子沒你這個兒子。”
說著,他一手便就要抓在趙風的頭頂。
此時此刻,他只有將自己的兒子殺了,否則這踐踏令牌之罪,就得他們所有人來受。
“不……”趙風絕望地大吼了起來。
此時此刻,他的天塌了。
他從沒有想到,自家爹爹不是來救他的,而是來殺他的。
他更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在自己的爹爹手上。
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砰!!!
下一刻,趙洪天一手抓落間,一直接在趙風震恐的目光下,將其的頭顱抓穿了。
自此,趙風徹底死絕。
這……還真殺啊。
眾人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此刻,他們也看懵了。
是的。
連他們也沒有想過,這事會是這么一個結果。
但想想,他們也不得不認為這事趙洪天做得對。
如果他真的還試圖包庇趙風,那下場將不可限量。
呼。
趙洪天深吸了一口氣,隨即默默地從地上撿起令牌,然后將其擦拭干凈。
陳穩的眉頭不由一挑,但并沒有阻止這一切。
不得不說,這趙洪天確實是夠果決的。
就沖著親手殺死兒子這一點,就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的。
“小友,這是你的令牌。”
說著,趙洪天雙手將令牌遞給陳穩。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剛剛是我沒有了解事情的真相,所以做出了一些不合理的決定,還請小友不要見怪。”
陳穩看了趙洪天一眼,然后才接過令牌來:“你是你,兒子是兒子,我還不至于分不清。”
趙洪天不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這事終于沒有擴大化。
否則,哪怕陳穩不出手,藥王殿的殿主也容不下他。
“感謝小友的體諒。”
趙洪天收整情緒,連忙開口道。
“嗯。”陳穩點了點頭,并沒有否認這一切。
趙洪天徐徐轉過頭去,看著圍著陳穩的一眾子弟:“你們好大的膽子。”
咚咚咚!
一眾守衛嚇得直接跪伏在地上,尤其是那位通報消息的守衛,嚇得渾身顫抖了起來。
陳穩掃了這些守衛一眼,然后道:“他們這些下人,哪有資格自作主張。”
“既然主謀的人死了,那這事就算了吧。”
趙洪天一怔,然后道,“還不快感謝這位大人。”
“小人,感謝大人的不殺之恩。”眾守衛連聲道。
尤其是那通報的守衛,連連叩起了頭來。
陳穩淡淡地看著這一切,沒有多說什么。
“小友,我們殿主在等你,要不我們先移步?”趙洪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