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穩點了點頭,然后開口道。
“那小友你這邊來。”
趙洪天連忙開口道。
陳穩沒有再多說什么,隨即走進了藥王殿的山門。
這……
眾人看著這一切,久久都沒能反應過來。
眾守衛則如逢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長長地喘著粗氣。
對于他們來說,剛剛實在是太驚險了。
如果陳穩真要將他們殺了,他還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好在陳穩還明事理,也不是那種濫殺之人。
否則,他們早就已經死臭了。
與此同時,殿主大殿中。
“嗯,我知道了。”
藥巖聽著手下的匯報,不由點了點頭。
“那小人就先退下了。”
底下的男子連忙開口道。
“去吧。”
藥巖點了點頭道。
底下的人不敢怠慢,連忙退出了大殿。
“看來老祖那后輩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從暗處走了出來。
這男子叫藥東流,藥巖的兒子。
藥巖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不過以巔峰十重證道境一拳將趙洪都打死,倒是有些意思。”
顯然,他是認可藥東流的說法的。
如果陳穩不知分寸,完全可以以令牌一事,將趙風連帶的人全殺了。
那個時候,哪怕是他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畢竟這關乎到了老祖藥山的面子。
但陳穩顯然沒有將事做得這么絕。
當然了,趙洪天這事處理得也十分的妥當。
說句不夸張的,如果趙洪天不出手將趙風殺了。
那他會出手,屆時不僅趙風得死,趙洪天一脈的人都必須得死。
他必須得把事做漂漂亮亮的。
這不僅是讓外人看的,更是讓老祖看的。
藥東流嘴角露出淡淡的不屑來,“趙洪都算什么,也就趙風將他當底牌用而已。”
“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也就能唬一下那些不識貨的人。”
藥巖也沒有否認:“由于趙洪天的原因,我們一直對趙風只眼開只眼閉,現在那小子也算幫我們一個大忙了。”
“也就你一直強調大局為重而已,如果讓我來執掌藥王殿,那他早已經死一萬次了。”
藥東流的嘴角全是不屑之色。
由此可見,他對于趙風很是看不起。
“行了,有些事你不懂。”
藥巖擺了擺手,然后道:“半個月后就是丹王大會了,你該準備準備了。”
藥東流滿不在乎道:“準備什么,這丹王大會不就是為了捧藥凝冰和藥東星的嗎?”
“其他人不知道這一些,我還能不知道嗎?”
“既然如此,我為什么還要去努力,為什么還要去當他那兩個人的墊腳石。”
藥巖的眉頭一擰:“注意你的態度,這事是你能惘論的嗎?”
藥東流不屑切瞥了瞥嘴:“藥凝冰我服,但那藥東星是怎么上去的,沒點數嗎。”
“當年如果不是……”
“夠了,這事不要再論。”
藥巖沉聲一喝,
想了想,他又輕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也是爹爹我沒用。”
“但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我們沒有必要再爭什么。”
“有些時候,滿足也是一種自保,明白嗎。”
藥東流沉默了,但眼底還是不自主流露出不忿來。
但正如自家父親所說的那樣,有些時候就是結果說話。
你不服也不服。
這就是一個人的命。
“好好準備一下,一個人要懂得自強不息,只有你不曾愧對自己,世界才能不虧待你。”
“永遠也要記得,不要因為不如而不敢點亮自己。”
藥巖看了自家兒子一眼,然后開口道。
“好。”
藥東流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才重重地點頭道。
“稟殿主,小人把冷小友帶來了。”
而就在這時,趙洪天的聲音響了起來。
藥巖想了想,然后道:“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藥東流扯了扯嘴角:“我正好想認識一下老祖的這位后輩。”
藥巖看了自家兒子一眼,也沒有拒絕:“進來吧。”
“是,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