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當曲澤洋那莽撞的一鞭之后,他幾乎是本能地將她護入懷中。
那一刻,心中升起的并非僅僅是保護。
還有一種強烈的、不容他人覬覦的獨占欲。
這種認知清晰得連他自己都感到心驚。
“二爺,太子妃娘娘到了,問少夫人是否前去。”
元明騎馬追上來,詢問了句。
聞,姜寧如釋重負。
“太子妃娘娘來了。”
剛剛燕云安就說了,等太子妃來了就讓她回去。
他本意不就是怕她在那里被三皇子妃姚妙晴刁難嗎?
燕云安嗯了聲,調轉方向,把姜寧放到圍獵場口后,讓元明送她過去。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姜寧沒有多。
等到了女眷休息的地方,祝水云笑道:“里頭好玩兒嗎?”
祝水云出身名門,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所不精。
唯有這騎射,實在不擅長。
這么多年的秋宴,祝水云從來沒進去過圍獵場一次。
“林間風徐徐,還好。”
姜寧在祝水云身邊坐下,季蘭忙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男人們愛玩的東西,咱們女人可不喜歡。”
祝水云笑著應和,搞得一身臭汗,多不體面。
姜寧手中捧著茶盞,四處看了看,不遠處圍著不少人,熱鬧得很。
順著姜寧視線看去,祝水云出聲解釋了句。
“是彩頭,往年大家都會下賭注,看誰贏。”
貴人們不差錢,賭注開得也大,還有底盤,不會輸太狠。
但要是賺了,那可不知道要賺多少。
“太子妃娘娘也下注了?”
聽祝水云這么解釋,姜寧笑著揶揄句,沒想到祝水云卻是點點頭。
“本宮自然是押殿下的,給殿下撐場面嘛。”
上頭一共也沒多少人,往年押太子,多少也能回一點錢。
還能讓太子有面兒,這種場面上的活兒,祝水云自然愿意做。
“你要不要給云安也押一注?”
祝水云提議了句,那上頭基本都是各家夫人給自己男人撐面子的。
賭注也不大,也就是討個好彩頭。
聞,姜寧想了想,對著季蘭吩咐了句。
“跟太子妃娘娘下一樣的注吧。”
下的多了,旁人還得想,他們姜家得多有錢,難免招惹嫉妒。
跟祝水云一起下,就不會有人說了。
季蘭點頭應下,拿著錢去了。
信兒報到圍獵場中,燕云安聽到后,唇角微微勾起。
男人搭弓,直接射中了不遠處的一只鹿。
“哎哎哎,不是說好送給我嗎?”
曲澤洋十分不滿地看著下人將東西拿走。
燕云安再次射出去一箭,悠悠道:“我夫人買我贏,輸了,她會哭。”
聽到這話,曲澤洋歪頭,有夫人了不起啊!
“行,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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