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閑?”
燕云安將手中的書放到一旁,抬眼看向元明。
元明連連求饒,不過卻是說了句中肯的話。
“奴覺得老夫人和國公爺是不會同意表姑娘進府的。”
“只是夫人既然生了這個心思,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萬一燕林氏豁出去,不管不顧,說不準還真能讓她得逞呢。
燕云安嗯了聲,隨后道:“上次讓你修的簪子,修好了嗎?”
他指的是原本要送給姜寧的簪子,最后因為兩人不歡而散,被他扔到地上的那支簪子。
元明撓撓頭:“工匠說材料不好弄,所以暫時還沒好。”
“爺當時摔得利索,奴還以為爺不要了呢。”
哪曾想,最后回去撿簪子的人,也是燕云安呢。
元明是看不懂燕云安的心思了,自家爺對少夫人究竟是喜歡啊,還是不喜歡。
兩個人的相處,怎么看怎么奇怪。
“少廢話,讓工匠趕快修。”
燕云安沉聲說了句,那簪子本就是他尋了許久的。
那次在姜家的香坊,明明姜寧看他的眼神,是有情意的。
還有那莫名其妙的夢。
真是讓他琢磨不透。
后面兩日,大理寺事務繁忙,燕云安都沒能回去。
還好元明是個百事通,府中的事情有他打探,他都會跟燕云安說。
聽說燕老夫人將國公爺喊去說話,說了足足一個時辰的話,國公爺才離開。
然后國公爺就去了燕林氏的茗香院,說今后不要讓表姑娘林以寒再來國公府。
“國公爺還說,林家的女兒都不能入國公府。”
元明模仿得惟妙惟肖,倒是讓燕云安有些想知道姜寧的態度。
似乎是察覺到自家主子的心思,元明連忙開口:“少夫人可開心了。”
“有國公爺和老夫人的態度在,少夫人就知道了,夫人想做什么決定,都繞不過他們。”
燕林氏執掌中饋不假,但這種事情,能做主的,只有定國公和燕老夫人。
燕云安什么都沒說,他站起身,面上卻染上幾分令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姜寧開心的不是納林以寒為貴妾的事情。
她開心的是,沒有妾侍,她的和離之路才會順暢。
一旦有了妾,她想和離,就要背上善妒的名聲。
此時的國公府,姜寧特意拿了東西去茗香院給燕林氏請安。
周媽媽通稟說二少夫人來了時,燕林氏冷笑一聲。
黃鼠狼給雞拜年,姜寧來,能有什么好心思。
“讓她進來吧。”
她倒要看看,姜寧有什么心思。
“兒媳見過母親,母親臉色不好,可是這兩日沒休息好?”
姜寧裝作兩人毫無隔閡的樣子,擺出一副關切的模樣說了句。
燕林氏端坐上位,什么都沒說。
“母親,兒媳上次跟您說過了。”
“與其費盡心思地讓表妹進府,還不如扶持一個本就可以有的助力。”
聽到姜寧這句,燕林氏眼眸微動,目光落在姜寧身上。
“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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