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媽的話剛說完,便左右看了看,而后湊近姜寧……
一番話說完,姜寧都有些愣住了。
“姑娘讓老奴盯著,老奴哪里敢偷懶,這藥包就是老奴在那家人倒出去時拿到的。”
姜寧接過這藥,湊近聞了下,是藏紅花的味道。
“我知道了,季蘭,給王媽媽拿錢來。”
“勞煩您繼續盯著,有消息就來跟我說。”
王媽媽欣喜地接過錢,連連應下。
“姑娘您放心,有任何消息,老奴一定來跟您說。”
同王媽媽說完話,姜寧才離開耳房。
這包藥渣,她自然是留下了。
藏紅花可不是有孕之人可以用的。
看來蘇柳肚子里的孩子,有蹊蹺。
回到碧然院后,姜寧見書房的門開著,便走進去。
燕云安正在更衣,聽到腳步聲,他攏住衣裳,握緊了手邊的匕首。
“是我。”
見他如此戒備,姜寧不由得冷笑一聲,而后說出這句。
聽到姜寧的聲音,燕云安轉身,對上了姜寧的視線。
“我看門沒關,以為沒人呢。”
姜寧露出一抹淺笑,將王媽媽所道出。
“蘇柳的肚子,怕是有蹊蹺,但她不說,應當是想用這個孩子,謀劃些什么。”
“我覺得,她最大的目標,是你。”
剛剛在回來的路上,姜寧就在想蘇柳的目的。
倘若這個孩子先天不足,注定生不下來,那蘇柳隱瞞這個消息,就是要拿孩子做籌碼。
國公府多年沒有添丁,對于這個孩子,定國公很在意。
用來算計燕林氏,好將她從主母的位置上拉下來。
亦或者用這個孩子來對付燕云安,讓他再也不能當世子。
無論是哪個,蘇柳都不虧。
“父親很開心?”
只是姜寧沒想到,燕云安沉默半晌后,卻是說出這句。
姜寧頷首表示:“父親當然很開心。”
沒有哪個男人遇到這種事兒,會不開心吧?
想到這里,姜寧的手落在自己肚子上,想起了前世,自己那個孩子。
“我知道,最近會小心的。”
話說完,兩人又陷入沉默當中,姜寧起身要走,他拿起一旁的盒子,追了過來。
“姜寧。”
“二爺還有事?”
聽到這句反問,燕云安握緊盒子,淡淡出聲:“上次把你的簪子弄壞了,這是還你的。”
一旁站著的元明聽到這話,頓時睜大眼。
這簪子不是爺特意去買的嗎?
“少夫人,這是爺……”
“不必了,一根簪子而已。”
姜寧拒絕了燕云安,只說道:“贈送簪子意義非凡,二爺還是送給自己的意中人吧。”
這話說得好不扎心。
明明她才是燕云安明媒正娶的妻子,卻讓自己的丈夫去給別的女人送簪子。
燕云安聽出姜寧話語中的意思,還想再說什么,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他覺得以姜寧現在的態度,他的解釋,在她這里,只是多余。
況且,燕云安覺得自己也沒什么好跟姜寧解釋的。
“隨你。”
燕云安將手中的錦盒扔到一旁,轉身進了書房。
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姜寧還詫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