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沒成婚,一句長嫂如母,讓林以寒面上的笑,徹底四分五裂。
要不是姜寧,她就是燕云安的妻子了。
用得著她在這里提醒嗎?
“二哥能娶到二表嫂,還真是三生有幸。”
林以寒淡淡回了句,將那支珍珠簪子放在柜臺上。
“不過一支簪子,就不勞煩二表嫂買了。”
哪怕姜寧之前說過,要林以寒喊燕云安表哥,她也不改口。
姜寧不是喜歡拿親疏遠近來堵她的嘴嗎?
那她也讓她體會體會什么叫做真正的親疏遠近。
姜寧垂眸輕笑,并未多。
她要是在乎燕云安,這些話,興許還真的能傷到她。
可她不在乎,又有何妨?
林以寒付完錢就離開了。
走出首飾店,她看著手中的珍珠簪子,握到指尖都泛白。
姜寧,我一定會奪回屬于我的一切。
你如今所有的,本就是我的東西。
“姑娘,咱們回去嗎?”
身旁的小丫鬟香蘭問了句,林以寒搖搖頭:“不,去……”
她報上一個地名,香蘭攙扶著她上了馬車。
姜寧站在首飾店門口看著馬車走遠,收回了視線。
燕明華見姜寧心情不佳,便提出先回國公府。
兩人回去后,姜寧便聽下人說,府里出了大喜事。
“喜事?”
如今能有什么喜事,還是國公府的。
難不成是國公爺升官了?
“是蘇姨娘有喜了。”
下人笑著回了句,姜寧直接愣在原地。
蘇柳竟然有喜了,這可是一件稀奇事。
不過姜寧下意識里,卻想到了青魚巷里,蘇柳和燕承澤的私會。
再者,定國公的身子也不好,能讓蘇柳有喜,怕是費點勁吧。
“二嫂,咱們要不要去梨香院看看?”
燕明華也不敢想,自己又要有弟弟妹妹了。
“去吧,畢竟是件喜事,我們不露面,不好。”
兩人到了梨香院,還未進門,便聽見里面傳來幾聲交談。
姜寧剛踏過門檻,就見蘇柳斜倚在軟榻上,瞧見姜寧時,眼角眉梢盡是藏不住的得意
“二少夫人來了,我這懷著身子,不便行禮,少夫人不會介意吧?”
蘇柳的手搭在肚子上,姜寧上前對著國公爺和燕林氏屈膝行禮。
“兒媳見過父親,母親。”
定國公燕錚的臉上滿是笑意,看著姜寧微微頷首。
“起來吧,一家人,不必多禮。”
坐在定國公身邊的燕林氏臉色卻很不好。
她和定國公成親多年,依舊沒能生下個一兒半女,蘇柳如今又有孕,簡直是讓她丟臉。
而姜寧看著這一幕,隱去眼中笑意。
蘇柳這孩子,還不知是誰的呢。
今后可是有好戲看了。
“既然蘇姨娘有孕,自然是要好好養胎的。”
“父親也說了,虛禮而已,不必拘泥。”
姜寧帶著燕明華在一旁坐下,燕林氏起身要走,卻不得不礙于當家主母的體面,無法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