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合香的味道濃郁,燕承澤闔眸深吸了一口。
“再天衣無縫的計劃也有疏漏,不過不著急,燕云安沒那么容易死。”
燕承澤緩緩睜開眼,坐到一旁后,將蘇柳拉進懷中。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逐漸曖昧起來。
蘇柳年長燕承澤,但她很會保養,所以看起來,竟是比燕承澤還年輕。
皮膚光滑得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般。
燕承澤將頭埋在她懷中,掐了一把她的細腰。
“你要幫三皇子,燕林氏肯定得意死了,今后哪里還有我們母女活的時候。”
蘇柳哼了一聲,看著燕承澤:“我可不想再過這種卑躬屈膝的日子了。”
燕承澤的手指在蘇柳脊骨的位置不斷描摹,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
“怕什么,有我在,還能讓你受委屈?”
“大公子,你可別忘了,你是有家的人。”
蘇柳半推半就,指尖卻順著他胸膛的位置一路下滑。
“胡氏那丫頭還真信了你這張巧嘴,竟真要回娘家替你辦事。”
燕承澤冷笑一聲,將蘇柳摟得更緊。
“她父親手握翰林院半數門生,若能得到他的幫助嗎,我們事半功倍。”
他捏起蘇柳的下巴,蘇柳媚眼如絲地說道:“只要燕云安一死,定國公府就是你的。”
“是,到那時,我便給你尋個新身份,迎你入府做我的夫人。”
至于胡氏,燕承澤早有安排。
而蘇柳,他也不會給她正妻的名頭。
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可不配做他的夫人。
兩人會心一笑,沒多久,屋子里便響起些其他的聲音。
綠梅守在外面,卻是早已習以為常。
約莫小半個時辰后,兩人才從里頭走出來。
燕承澤的馬車先從青魚巷離開,又過了半個時辰后,蘇柳才離開。
她今日是借著來看布料的名義出的門。
出來時是坐的小馬車,回去時卻換上了國公府的大馬車。
她還特意在街上轉了一圈,這才回去。
只不過蘇柳忘了,這里有許多商戶,同姜家都有關系。
其中一家布料行,便是姜家入股的。
所以當姜寧要回國公府,順帶著在鋪子里轉了一圈后,便聽掌柜的說起了這件事。
“你確定,那是國公府的馬車?”
姜寧的手指劃過這些布料,若有所思地問出這句。
掌柜的點點頭:“我確定,那的確是國公府的馬車。”
“那女子長得很好看,一雙眼睛更是水靈靈的,應當便是國公府的蘇姨娘了。”
掌柜的不好意思說,蘇柳進來時,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
都不是什么沒經過事兒的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所以掌柜的還特意多看了一眼。
想著自家三姑娘如今在國公府,多知道點兒事情總不虧,是以,這才說出口。
“好,我知道了。”
姜寧手指點了點這匹蜀錦,讓掌柜的包起來后,她離開這里。
“季蘭,找個人,去問問這條街的商戶,看看蘇柳是從哪里來的。”
既然掌柜的這么說了,那她當然要好好查一查。
萬一就查出來什么了呢?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