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出身不差,父親是當朝有名的大儒。
她性情溫順,端莊大方,更是許多人想要求娶的對象。
這樣好的婚事,原本是輪不到燕承澤的。
可當初燕承澤為了得到這門婚事,親自設計了一出英雄救美。
胡氏在宴席上落水,被燕承澤所救。
身子都被人看了,失了清白,胡氏只能嫁給燕承澤。
而胡氏的父親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受委屈,親自來和定國公燕錚談。
燕承澤這才得以被記在主母名下,成了嫡子。
他這一番算計,不僅提升了自己的身份,還得了胡家這一個助力,簡直是一石二鳥。
成婚后,胡氏身子因為那次落水,一直不好,兩人這么多年,也沒個孩子。
原本胡氏有些愧疚,但燕承澤卻安慰她,就算沒有孩子也可以。
胡氏聽燕承澤這么說,自然是十分開心。
兩人成婚多年,也很是恩愛。
有時候,胡氏還會主動幫燕承澤去謀求一些東西。
“蘭兒,有些事,不必去麻煩岳父大人。”
“岳父大人對我本就有意見,我不想讓你因為我,和岳父大人產生嫌隙。”
燕承澤的話說得好,胡氏自然愛聽。
他將胡氏攬進懷中,眼眸中的笑意卻只有清淺一層,浮于表面。
“夫君,你我是夫妻,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而且父親如今也沒有以往那般固執,我是他唯一的女兒,他自然會幫我們。”
燕承澤輕撫胡氏鬢角,指尖在發間停頓半瞬,將袖中未說出口的密信又壓深了幾分。
那是三皇子昨夜加急送來的手諭,字跡凌厲如刀,字字直指燕云安。
他垂眸望著妻子溫柔的眉眼,輕笑道:“你也許久沒回去了吧?明日你回胡府看看岳父。”
燕承澤突然開口,掌心按住胡氏后頸。
胡氏愕然抬頭,卻見丈夫眼中閃過一抹她從未見過的陰鷙。
“為何要此時回去?我剛給父親去過書信的。”
女子成婚后,都會少回娘家,怕被人誤以為是被休棄。
若非有事,胡氏輕易是不會回去的。
如今聽燕承澤這么說,她倒是有些奇怪。
“岳母早亡,如今家中只有岳丈一個人,難免孤單寂寞。”
“你回去住幾日,看看岳丈,陪陪他老人家,我忙完后,就去尋你。”
燕承澤的手指曲起,劃過胡氏的鼻子。
“我這里有一封書信,你一并帶回給岳丈。”
胡氏望著自己夫君溫和的眉眼,也不再猶豫。
她的確很久沒有回去了,經過燕承澤這么一說,的確有些想父親了。
“好,那我聽夫君的。”
胡氏露出一笑,拉著燕承澤坐下,夫妻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這才各自去做事情。
次日卯時,胡氏便離開了國公府。
她走后不久,一輛低調的樸素馬車載著一人,也離開了國公府,直奔一個巷子而去。
燕承澤今日要去戶部做事,忙完后,他讓馬車繞道去了青魚巷。
走到巷子尾,他抬手敲了下門,不多時,便有人將門打開。
屋子里坐著一人,聽到腳步聲,淡淡道:“不是說不見面了嗎?”
“你昨日太著急了。”
燕承澤說完便上前,便有人將房門關上,他伸手抱住她的腰身,女子嬌嗔一聲,轉過頭來。
“我還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