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和燕云安聽到這句,點點頭,跟上了燕老夫人的步子。
到了寧安居后,燕老夫人便開口道:“寧兒今日做得好。”
說完這句,燕老夫人深深嘆了口氣。
“云安在信上說這件事另有隱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燕老夫人問話,燕云安上前,將太子和他的事情說清楚。
“太子殿下是不可多得的明君,比起三皇子的狠辣,他更適合做帝王。”
“一年前,殿下找到我,想要和我合作。”
面對燕老夫人,燕云安算是沒有任何隱瞞。
在這國公府中,唯有燕老夫人是真心護著他的人,所以他也不用有所隱瞞。
燕老夫人聽完他的話后,微微點頭。
“你父親從不站隊,就是因為他知道,站錯隊會發生什么。”
“只是如今,我們別無他法。”
奪嫡之爭本就是血流成河的事情,燕老夫人也明白,即便他們想獨善其身,也是不可能的。
如今的情形,可不會允許他們做純臣。
“與其被迫,倒不如主動,這樣一來,也能賣殿下一個好。”
燕云安的聲音很平靜,完全沒有一絲慌亂。
這些早就知曉答案的事情,不會讓他心情有所波瀾。
可當他抬眼看到坐在對面的姜寧時,心才亂了分寸。
“那私鹽的事情,恐怕三皇子的人不會置之不理。”
燕老夫人皺了下眉,想到燕承澤做的那些事情,一瞬間,有些頭疼。
她之前勸過定國公早立世子,這樣也可以避免更多的麻煩事。
只是自己的兒子,燕老夫人也看不透。
她也不清楚,為何他心中明明最中意燕云安,卻不肯立他。
“這十天,他們必定會想出許多法子,讓我背上罪名的。”
姜寧雖然出面,用錢保下了他。
但這次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燕承澤定然不會放棄的。
“祖母放心,我會幫二爺的。”
沒等燕云安再說什么,姜寧察覺到燕老夫人的目光,開口說出這句。
燕老夫人滿意點點頭,讓兩人先出去了。
從寧安居出來,姜寧走在前面,燕云安看著她的背影,上前兩步。
“今日多謝你了。”
“我想即便沒有我,二爺也有法子在牢里安度。”
姜寧步子一頓,緩緩開口:“昨日二爺說過,你若出事,難免連累我們的合作,所以我希望二爺能夠惜命。”
“至少在我們和離前。”
話說完,姜寧沒再多,她和燕云安,除了合作,沒有其他好說的。
看著她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的身影,燕云安的頭又開始疼了。
昨夜夢到的場景,越發讓他感覺像是真的一般。
可不知為何,當他想要再深究的時候,卻如鏡花水月一般,一碰就散。
他觸摸不到,也無法見到真正的姜寧。
好似一扇緊閉的門,將他們二人徹底隔絕一般。
姜寧回了碧然院,便聽季蘭說,謝少主登門拜訪了。
“謝少主?難道是姜家有事?”
“請謝少主到花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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