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洪天應了一聲,這才帶著陳穩走了進來。
不多時,兩人便出現在大殿外。
藥巖和藥東流齊相看向陳穩所在。
陳穩的目光也在兩人的身上掃過。
嗯?
下一刻,他在藥東流的身上頓了頓。
因為他發現藥東流的靈魂有損,但看起來卻沒有太大的異常。
而且修為也不差,已經是巔峰十重證道境了。
從年輕上看,這也就四十來歲。
能在靈魂有損的情況下,四十來歲就已經修到巔峰十重證道境,這絕對是天才。
而且,一定是那種非常堅韌的天才。
要知道,這種靈魂有損的修道者,修煉起來必定得付出常人不能有的代價和努力。
最重要的還是,他在藥東流的身上還嗅到了地火的氣息。
也就是說,這人還可能是一個煉丹師。
丹武雙修,還能有這種程度,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同樣,藥巖和藥東流也對陳穩有了一定的看法。
年齡看上去不大,也是四十來歲,同樣是巔峰十重證道境。
他們也給陳穩標上了天女這么一個標簽。
但他們還想從陳穩的身上看出其它的信息來,特別是有沒有煉丹師的氣息,但卻一無所獲。
原本他們以為陳穩來找藥山,是來求學煉丹之道的。
但現在他們猶豫了,至少在陳穩的身上,他們看不到煉丹的跡象。
“小子冷塵,見過藥殿主。”
陳穩朝著藥巖微微地作了一個揖道。
在來之前,他從趙洪天的口中知道了不少藥巖的信息。
“哈哈,來了就好。”
藥巖朗聲大笑了起來,隨即又道:“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兒子藥東流。”
藥東流立時站了起來:“冷兄,以后多多關照。”
陳穩也笑著抱拳以禮:“如果藥兄愿意,那我們以后可以多多交流。”
“哈哈,這是藥某的榮幸。”藥東流頓時大笑了起來。
他對于陳穩的初印象是很好的,現在一交流他覺得陳穩更對他的口味了。
陳穩笑了笑:“那也是冷某的榮幸。”
“行了,冷賢侄你先坐下來吧。”
藥巖打斷了兩人的寒暄。
“哈哈,差點忘了,冷兄你坐你坐。”藥東流連忙開口道。
陳穩也沒有拒絕,找了一個地方就座了下來。
這個時候,趙洪天只覺得自己很是尷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藥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然然開口道:“這一次冷賢侄不跟你繼續計較,不代表你們的錯沒了,明白嗎。”
趙洪天連忙開口道:“明白的,明白的,小人以后必將更加地約束好底下的人。”
“如果同類的事情再發生,那小人愿意自裁于此。”
藥巖看了陳穩一眼,然后道:“冷賢侄,你可有其它要說的?”
陳穩淡淡地開口道:“這事就由藥殿主來吧,我這都沒有意見。”
藥巖點了點頭:“你去把事處理了,完了你的長老之位暫先革除,罰到面壁洞一個月。”
“后面要怎么處理,那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趙洪天立時應道:“是是是,小人這就去把事把得妥妥當當的。”
“退下吧。”藥巖揮了揮手。
“好好好。”
趙洪天應了一聲,便立時退了出去。
待趙洪天離開后,藥巖這才道:“冷賢侄,不知道你的本家是哪一個呢?”
陳穩知道藥巖這是有試探之意,于是道:“在出來的時候,族里人不允許小子把名號說出來,所以抱歉了。”
藥巖的眼底不由一閃,然后道:“這沒事,我也能夠理解。”
陳穩點了點頭,然后才道:“小子有一個疑惑,不知藥殿主能不能解惑呢。”
“你說。”藥山立時開口道。
“以藥殿主的修為,不應該只是一殿之主才對。”陳穩悠悠開口道。
是的。
在一見到藥巖時,他便發現了藥巖的實力不比藥不然差。
甚至可以說還要強上一點,但這偏偏就只是一殿之主。
如果說他與藥不然的年齡差很多也就算了,但兩人的年齡應該差不到十歲的。
除非藥不然出身正統,而藥巖只是一泥腿子。
藥巖的神色不著痕跡一僵。
果然有事。
陳穩將藥巖的小反應盡收于眼底。
尤其是藥東流的靈魂有損,更讓他篤定了這個說法。
但藥巖一下便將這些情緒收斂了,“這是藥谷的發展需求。”
陳穩點了點頭:“看來是我格局小了,還請藥殿主不要見怪。”
藥巖搖了搖頭:“能看出這一點的人,怎么可能格局小。”
陳穩笑了笑沒有說話。
“冷兄,你也是來參加丹王大會的嗎?”
而就在這時,藥東流開口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