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藥巖也不由看向陳穩所在。
是的。
他也想知道是陳穩的目的是什么。
陳穩笑了笑,“我確實有這個意思,但參不參加還得別說。”
“還有就是,我這次主要是過來跟藥前輩學習學習的。”
懂了。
藥巖和藥東流不由相視了一眼。
此時,在他們的眼中都能看到各自的想法。
尤其藥東流的眼中,還流露著一絲羨慕之色。
說實話,能跟藥山的學習是一件多么幸運的事。
如果……
想到這,藥東流的拳頭便不自主地緊了緊。
當年如果不是發生那一件事,他也不會落得這么一個下場。
是的。
以當年他的天賦,是絕對可以更上一層樓的。
哪怕是被藥山收為徒,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陳穩自然也將藥東流的表情盡收于眼底。
看來,這小子的靈魂受損應該是發生了什么大事造成的。
否則,一個人不會突然迸發出如此大的怨念來的。
念及此,陳穩這才開口道:“藥兄,你應該是有打算參加丹王大會吧。”
藥不然立時調整了自己的心緒,然后道:“是的,我確實有這個打算。”
“那我可就提前祝你取得一個好成績了。”陳穩輕笑道。
藥東流搖了搖頭:“我這去了也就是一炮灰而已,有什么好祝賀的。”
“此話怎么說?”
陳穩不由問道。
藥東流輕嘆了一口氣,“你也不算什么外人了,也沒什么不好說的。”
“我們藥谷舉行的這一大會,為的就是給某些弟子彰顯威勢的。”
“無論是我們藥谷的弟子,還是其他的煉丹師,也不過是來陪襯的而已。”
“這我倒也能理解,一個勢力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
“無論是任何的一條規矩,最終得益的也只有那么幾個人。”
陳穩悠悠開口道。
“是吧,你也有同感是吧。”
藥東流仿佛遇到了知音一樣,立時激動了起來。
“我相信藥兄你一定能行,相信藥殿主也一樣。”陳穩再次一笑道。
藥東流苦澀地搖了搖頭:“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的靈魂有損的。”
“這在先天之上,便與那些頂級天才煉藥師就有差距了。”
“這一點不努力就能彌補的,你應該也是知道的。”
對于自己靈魂有損一事,藥東流不打算掩藏,也沒有必要隱藏。
因為這只要是靈魂強大的人,一下子便能看出來了。
而像陳穩這種參加煉丹師大會的,魂力一定也是非常強大的。
陳穩看了藥東流一眼,然后道:“靈魂受損確實是致命的,但也不應該沒有辦法才對啊。”
“以藥谷的底蘊,怎么可能任由你這等天才如此。”
藥東流搖了搖頭:“我們藥谷哪怕是有辦法,但也不會輪到我。”
“有些事我不能多說,還希望冷兄你見諒。”
陳穩的眼底一閃。
這真讓他試探出一些事來了。
看來這藥谷真如他的說的那樣,并不是鐵板一塊的。
至于內部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那再想追問下去就不太可能了。
不過,這些信息對于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念及此,陳穩這才開口道:“雖然有些事我也不好說什么。”
“但藥兄能以靈魂受損的情況下,能將實力提升到這種程度,足以說明很多東西了。”
“未來機緣到了,我相信藥兄你一定能得償所愿的。”
藥東流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重重地抱了抱拳:“那我就承冷兄你的貴了。”
陳穩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藥巖將這一切盡收于眼底。
對于陳穩的表現,還有自家兒子的傾訴,他都沒有多說什么。
在他看來,陳穩這是有試探之意的。
但那又如何呢。
他早就不滿藥谷很久了。
當年的是,他接受了,也把那口惡氣吞下去了。
但并不代表他就甘心。
他受委屈沒有關系,但他的親人受委屈了,就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尤其是這些年來,他的兒子所遭受的一切,所付出的一切,他盡看在眼里。
如果當年的他有用一點,也絕不會造成這么一個局面。
“稟殿主,小人有事求見。”
而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一陣求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