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忤逆天墟的下場。
同時,這也是他們天墟的底蘊。
他們要讓天下人知道,天墟并不是非你陳穩不可。
天墟之強,擁有天才之眾,也絕不是一個剛入大帝境的小子能比擬的。
至于陳天淵雖然沒有太大的表情,但嘴角微微掀起的弧度,已經說明一切了。
在他看來,葉青帝出來得正是時候。
他們天墟就得用絕對鎮壓的威勢,來向天下人展現第一勢力的強大。
讓天下人知道,天墟不是非陳穩不可,而是陳穩在天墟這里不算什么。
陳無絕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這個結果無疑是天墟最愿意看到的了。
這一場鬧劇,也該由葉青帝這種更具天賦,更具威望的怪物來結束。
同時,他也很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
如果不是他提前通知葉青帝回來,那他還真的怕內墟的弟子不是陳穩的對手。
哪怕現在他承受著靈丹的副作用。
因為陳穩這個人太怪了,誰也不敢保證他拼死反撲。
那樣一來,他們哪怕是贏了,也會在天下人的面前丟臉。
這種局面絕不是他們愿意看到的。
想到這,他又不由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至于像葉天這些支持著陳穩的人,臉色不自主一變。
如果陳穩是巔峰狀態,那還能與葉青帝對戰一下。
但現在陳穩身體疲憊無力,就是鐵般的事實。
這種情況下,陳穩拿什么與葉青帝打?
反正,他們想不出來陳穩贏下葉青帝的可能來。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眾人都又不由看向陳穩,想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反應。
但這一次,他們還是失望了,因為在陳穩的眼巾還是看不到一絲的害怕。
看到這,他們都愣住了。
說實話,他們已經想不出來陳穩這是真的不害怕,還是強撐著的。
因為這對手幾乎已經確定了,只需等天墟的人點頭了。
以天墟的選擇,這根本就不會再有其它的可能性。
一時間,現場也響起了陣陣的議論聲。
“你們說陳穩這是真的不怕,還是裝的,他不會真的有底牌吧。”
“有什么底牌?你覺得一個人嗑藥之后的副作用能逆轉嗎?”
“不可能,沒有人能借用丹藥提升境界后,還能無視副作用的。”
“這不就行了嗎,我敢百分百地肯定,這小子就是在裝的。”
“這么說來,我也覺得裝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過該說不說,能在這個時候還裝得有模有樣,確實是了不起。”
“有用嗎?這只會讓他在天下人面前更丟人。”
“……”
聽著眾人的議論,天墟一眾高層都不禁露出更自得的笑容來。
對于他們來說,現在風水輪流轉了,他們在蕭玄身上丟掉的臉,完全可以從葉青帝身上找回來。
而這時,葉青帝來到了高臺之上。
只見他微微朝著陳天淵伏首道:“小子,見過老祖。”
“嗯。”陳天淵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是的。
他對于葉青帝很是滿意。
“我愿意當這個考核者,還請老祖能夠同意。”葉青帝開口道。
陳天淵點了點頭:“可以,本座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正天墟之鐵律。”
這……陳穩這下徹底完了呢。
眾人一聽,都不由地搖了搖頭。
在他們看來,陳天淵的這一句話徹底地拋棄了陳穩。
說白了,就是讓葉青帝放心出手,沒有必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明白了。”
葉青帝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他選擇出來,就是為了弄死陳穩的。
哪怕陳天淵為陳穩求情,他也不打算放過。
“嗯,去吧。”陳天淵點了點頭。
葉青帝沒有多說什么,轉頭朝著底下的大會場所在走下去。
看著徐徐走下的葉青帝,陳穩的嘴角不自主一勾。
嚴格意義來說,他與葉青帝還是有著生死仇怨的。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戰會來得如此的快。
不過也罷,就先借著這個機會收點利息再說。
葉青帝自然也注意到了陳穩的表情,那本就面無表情的臉,也漸漸地染上了冰冷。
不多時,他便在眾人的注視下來到了大會場處。
此時,兩人的距離只有一丈左右,目光也隔空對撞在一起。
“我怎么覺得兩人之間有仇怨的樣子?”
突然,現場響起了一道疑惑的聲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