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怎么敢的呀!!!
眾人看著這一切,人都傻了。
是的。
他們沒想過陳穩會如此的剛。
要知道天墟老祖都出來了,而且也已經退一步了。
但陳穩呢,不僅沒有順著臺階下來,而且還往上踩了一腳。
說實話,向著天墟低頭并不丟人,委屈一下自己也不丟人。
沒有人能什么時候,都一直仰起頭的。
但陳穩呢,好像并沒有這種要低頭的意思。
不得不說,他們又一次被嚇了一大跳。
“放肆,真當這里是客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而陳無淵還沒有說話,墨幽便冷聲大喝了起來。
陳穩連看也不看墨幽一眼,還是與陳無淵對視著。
陳無淵冷冷地盯著陳穩,“我們天墟從來不壓迫底下的子弟,若想退出可以,但必須得按規矩來。”
說著,他的話鋒一轉:“但你想好了,以你現在的狀態,按規矩來那就是死。”
“而本座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你還可以把話收回去。”
此話一出,全場人皆是為之一震。
每個勢力的子弟,想要退出就必須要受到一定的考驗,這基本是一個共識。
他們不知道天墟的考驗是什么。
但從陳天淵的話語中來看,那顯然是極其的不簡單。
就像陳天淵警告的那樣,陳穩現在正處于靈丹副作用的狀態。
以陳穩的這種狀態,拿什么來接受考驗?
最后怕就是死路一條。
當然了,也不可否認的是,陳天淵有借著陳穩狀態不佳這個點在威脅陳穩的想法。
畢竟,你現在就是處于劣勢,別人抓著這一點進行打壓,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現在就看陳穩要怎么處理了。
想到這,眾人便不由看向陳穩所在。
但很快,他們便又失望了。
因為在陳穩的臉上,他們看不到一絲其它的反應,好像真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一樣。
不是……他不會真的一點也不怕吧。
立時間,一個震驚的念頭在眾人的心頭升起。
而就在這時,陳穩開口了,“不就是接受離墟挑戰嗎,那來便是吧。”
對于天墟的規矩,他又不是不懂。
像他這種外墟子弟,想要脫離那就必須要接受內墟子弟的挑戰。
而一些內墟子弟,他們想要脫離那就必須得接受長老的挑戰。
贏了,那就可以脫離天墟。
如果輸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沒有第二種可能。
陳天淵眼底的冰冷,已經能凝成冰碴了。
是的。
他沒有想過,都這種時候了陳穩還敢如此的剛硬。
真是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句實話,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不給面子他。
從來沒有。
在他看來,陳穩的天賦確實是了不得,但并不是他如此囂狂的理由。
既然不接受好意,那說只有去死了。
他們天墟留不住的東西,那只有毀掉。
想到這,陳天淵的心頭終于起了殺意,“既然你意已決,那就按規矩來吧。”
說著,他的話鋒不由一轉:“無絕,你選一個內墟的子弟出來吧。”
“是,老祖。”
陳無絕一聽,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連忙應道。
“不用了,就我來吧。”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悠悠地響起。
眾人猛然地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正是葉青帝。
這……他怎么出來了。
眾人的瞳孔不由一縮,臉上全是震駭之色。
如果說,在此之前他們認為陳穩難了,那現在就是必死無疑了。
葉青帝那是一個怎么的人物?
天墟唯一的真龍,在墟內的威望甚至比一些長老都要更強。
至于實力,那更不用了,只能用逆天來形容。
哪怕現在他出來的是一個一重大帝境的分身,也不是陳穩能挑釁的。
說句不夸張的,哪怕是陳穩之前暴殺的蕭玄,也不是葉青帝這具分身的對手。
因為葉青帝這種成名已久的大帝,遠遠不是蕭玄這種剛入大帝境的人能比擬的。
“哈哈,這就是你的選擇嗎,現在本座看你拿什么來打。”
而此時,墨幽也忍不住了,放聲大笑了起來。
語中充斥著無盡的嘲弄和自得。
一眾天墟高層,也都一一露出冷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