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能讓伏地魔順便輔導輔導學生,幫助那些沒有魔法基礎的麻瓜家庭的巫師趕上霍格沃茲的進度,豈不是更好?”提耶拉壞笑著說道,“畢竟霍格沃茲不養閑人。”
“是,是,是。”鄧布利多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都快忘了,伏地魔被你薅羊毛薅得有多狠了。”
“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下。”鄧布利多轉眼間便收斂起了笑容,說道,“伏地魔那個孩子......腦子里面壞水多的是......很多時候,他對周圍的人,尤其是那些心智并不怎么成熟的小巫師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
“關于這點您大可以放寬心。”提耶拉毫不在意的說道,“他現在可是恨不得夾著尾巴做人了,畢竟我——”
提耶拉頓了頓,繼續說道:“就是籠罩在他頭頂永不磨滅的陰影。”
“你這么確定?”鄧布利多問道。
提耶拉笑了笑,但是并沒有說話,只是長大嘴巴,然后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一切盡在不中。
“唉......”鄧布利多不由得嘆了口氣,“先知就是可怕啊......哪怕像是伏地魔那樣天才的巫師......也避免不了被你死死的算計在手掌心里面。”
“不要告訴我您在這個時候突然發了善心,想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提耶拉挑了挑眉,問道。
“這就——”提耶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