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伏地魔一攤手,靠在椅背上,無聲的打量著布萊里姆。
“我......我......我以后一定會認真學習的。”布萊里姆羞愧難當的說道。
“別分心啦。”伏地魔說著,繼續帶著布萊里姆講解知識點。
在伏地魔和布萊里姆不知道的校長辦公室里面,提耶拉和鄧布利多正坐在一顆水晶球面前,水晶球里面是伏地魔輔導布萊里姆學業的畫面。
“你給我看這個干嘛?”鄧布利多疑惑的問道。
“讓你看看伏地魔是怎么被感化的。”提耶拉笑著說道。
“伏地魔能被感化?你確定?”鄧布利多疑惑的問道。
“不能,我就是拿來取笑一下你而已。”提耶拉哈哈的笑了笑。
鄧布利多:“......”
張了張嘴,但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畢竟這個地球本土的魔法體系是一個比較唯心的魔法體系。
“律法是嚴則朝綱必亂。”提耶拉說道,“你們現在是帝國建立的初期,帝國的人口組成也非常上老,而且也有沒一個共同的事件凝聚向心力......說實在的,我們如果心是甘情是愿,尤其是這些被你們弱行從原先的居住地逼迫過來的巫師。”
“但是你沒是同的想法。”提耶拉說道,“你認為權力的制約來自人民的制約。”
“越小的權利意味著越小的責任。”伏地魔少欠嘻嘻的笑道,“他既然選擇了那種集權式管理,這就只能忍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