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一片幸福,但由于某種原因那并沒有使他變的更好看,相反,他精致的外表看上去有些粗魯。
“你也是一個巫師嗎?”湯姆里德爾問道。
“是的,我是。”鄧布利多說道。
“證明給我看!”湯姆里德爾立即說道,用的是他一貫的命令口吻,“說實話。”
鄧不利多抬了抬眉毛,“如果我做了,你會去霍格沃茨嗎?”
“當然會!”湯姆里德爾說道。
“那么你將稱我為‘教授’或‘先生’。”鄧布利多老頑童似的笑了笑。
里德爾的表情在他說話前一瞬間僵硬了一下,他用一種客氣的聲音說,“我很抱歉,先生,我的意思是,請您,教授,可以為我展示……?”
鄧不利多滿意的笑了笑,然后從上衣口袋里抽出魔杖,指著角落那個破舊的衣櫥,并用魔杖不經意的輕擊了下,衣櫥忽然爆炸成一團火焰。
里德爾跳了起來,情緒激動的大叫了起來,他所有的東西都在那里面呢。
但就在里德爾繞著鄧不利多叫的時候,火焰突然消失了,衣櫥完好無損的在那里。
里德爾盯著衣櫥和鄧不利多,然后帶著一副充滿渴望的表情指著魔杖,“我從哪能得到那樣一個呢?”
“在恰當的時候,”鄧不利多說,“我想這有些東西正想從你的衣櫥里跑出來。”
確切的講,一陣暈倒的咔噠聲從那里面傳了出來。第一次,里德爾看上去有點害怕了。
“去把門打開。”鄧不利多冷靜的說道。
里德爾猶豫著,然后走過去打開了衣櫥的門。
在最高一層,一堆破舊衣服上面,一個小的紙盒子在震動著發出咔噠聲就像里面藏著幾只發狂的老鼠一樣。
“打開它。”鄧不利多說道。
里德爾拿下在震動的盒子。
他看上去很疲憊。
“盒子里面有什么你應該擁有的東西嗎?”鄧不利多問道。
里德爾拋向鄧不利多一個長長的,清晰的,算計的目光,“我想是的,先生。”
他最終以一種毫無感情的音調說。
里德爾拿下蓋子,看也不看就把里面的東西倒在他的床上——
那是一堆亂七八糟的日常小東西:
一個溜溜球,一個銀色的頂針,一個失去光澤的口琴。
它們被從盒子里倒了出來就不再顫抖,安靜的躺在那張薄薄的毯子上。
“你必須親自把它們還回去并且道歉。”鄧不利多把魔杖放回了上衣,平靜的說道,“我會知道你做了沒有......而且我必須給你一個警告:霍格沃茨容不下偷竊行為。”
湯姆里德爾看上去并沒有十分窘迫,他依然冷靜的用一種算計的目光盯著鄧不利多。
最后他以一種不帶感情色彩的聲音說,“是的,先生。”
“在霍格沃茨......”鄧不利多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我們不僅教你使用魔法,還有如何控制它們......你曾經不經意的,我確信,以一種未曾被教過也不被學校允許的方式使用了你的力量......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使你的魔法失控......但你應該知道霍格沃茨可以開除學生,魔法部,是的,有這樣一個部門,會懲罰那些更加嚴重的破壞法律的人......所有新的巫師都要接受這點,進入了我們的世界,就必須遵守我們的法律。“
“是的,先生。“里德爾再次說道。
里德爾不可能說出他在想些什么。
他的臉上仍然毫無表情,里德爾把那些小小的偷來的物品放回了紙盒里。
做完這些,他向鄧不利多說,“我一點錢也沒有。”
“這很容易。”鄧不利多說,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皮制的錢袋,“這是霍格沃茨為需要購買書本和長袍的補助的學生設立的基金。你得買教材還有一些二手貨,但是……”
“我在哪買教材?”里德爾打斷說,他沒道謝就從鄧不利多手里拿過沉沉的錢袋,現在正檢查著一個胖胖的金加隆。
“在對角巷......”鄧不利多說。“我帶來了你要買的書和器材的單子......我可以幫你找到所有的東西。”
“你要和我一起去?”里德爾抬起頭說。
“當然,如果你……”鄧布利多說道。
“我不需要你!”里德爾立刻說道,“我已經習慣自己做事了,我一直是一個人逛遍輪敦,你要怎么到對角巷呢?先生?”
他加上一句,盯著鄧不利多的眼睛。
鄧不利多并沒有再堅持,而是把那個信封遞給他,里面有他需要買的東西的清單,然后,仔細地告訴了他如何從孤兒院去破斧酒吧,接著他說,“你將會看到,盡管你身邊都是麻瓜——非魔法人士,這個——并沒有關系。向酒吧招待問湯姆這個名字——只需要記住,當他問你的名字——”
里德爾急躁地動了一下,正想趕走一只討厭的蒼蠅。
“你不喜歡‘湯姆’這個名字嗎?”鄧布利多問道。
“有許多人都叫湯姆。”里德爾不耐煩的嘟噥著。
然后,他似乎實在忍不住要問這個問題,好象他突然有些厭惡自己,他問道:“我父親也是一個巫師嗎?他也叫湯姆-里德爾,他們告訴我過。”
“這恐怕我就不知道了,”鄧不利多說道,他的聲音非常柔和。
“我母親不可能是巫師,否則她也不會死了,“里德爾說著,似乎更加像是在對自己說,“一定是他,所以——當我學會了所有魔法以后——我什么時候去那個霍格沃茨?”
“所有的事情都在你信封里的第二張羊皮紙上說清楚了,”鄧不利多說,“九月初你將從國王十字車站出發,那里面還有一張車票。”
里德爾點點頭。鄧不利多站起來,再次伸出手。里德爾握住他的手說:“我可以跟蛇說話。我在我們去郊游的路上發現的——它們找到了我,它們對我說話。這對一個巫師來說很正常嗎?”
“蛇佬腔!”
不知道又是誰,再次激動的喊了出來。
“噓......”提耶拉說道。
“這并不常見。”鄧不利多猶豫了一會兒,說,“但并不是從未聽說過。”
他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但是他目光好奇地對著里德爾的臉。
這個男人和男孩互相盯著對方站了一會兒。
然后,他們的手松開了,鄧不利多走到門口。
“再見,湯姆。我會在霍格沃茨見到你的。”
幾秒鐘之后,周圍一切的場景化為了一團含混不清的黑煙。
下一刻,所有人都出現在了黑魔法教室里面。
“那么好了,同學們。”提耶拉站在講臺上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們這堂課就上完了。”
“可是......可是現在才過去不到半個小時!”赫敏問道。
平時每一節黑魔法課都是兩個小時左右的。
“課程的好壞不在于時間的長短,而在于我們能從中學到什么。”提耶拉溫柔的說道,“而且我想,相比較于讓你們毫無意義的留在問道課堂上,我認為不如讓你們去圖書館,找放在第五個書架四到七層的麻瓜的心理學書籍讀一讀,開始籌備你們的圣誕節論文。”
“好了,下課了,下課了。”提耶拉輕輕揮了揮手,黑魔法教室的大門無風自開,一股冷冽的寒風吹了進來。
“好了,走吧,走吧。”提耶拉溫和的笑著說道,“剛剛在我們還在冥想盆里面的時候外面下起了雪,如果還不想開始做論文,你們可以先去玩玩雪,打打雪仗,走吧,同學們,課程結束了。”
小巫師們面面相覷,然后一個又接著一個,走出了黑魔法教室。
等到所有人都走出教室,等到教室里面只剩提耶拉的時候。
提耶拉揮手關上了黑魔法教室的大門,然后緩緩走到了冥想盆前面,伸白骨的右手手指在冥想盆里面攪了攪,從里面撈起了一根亮銀色的絲線。
提耶拉挑起絲線,仰頭張嘴。
“咕嚕——”
提耶拉把那段記憶吞入了自己的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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