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問個清楚,許一白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喜歡上安輕的。
只知道安輕初來許派拜師時,他就擔當起了大師兄的責任,不管是上早課晚課,還是練劍吃飯,都與他在一起。
他本來的想法就是帶著師弟熟悉一下派中環境,但是這幾天師弟卻越來越怪了……
窗外幾支桃花開得正艷,沿著窗戶爬進屋內,香氣襲人。許一白正在桌前百無聊賴的翻閱幾本,面露倦意。
昨晚小師弟徐無亮養的一只小松鼠逃跑了,弄得整個門派雞飛狗跳,徐無亮更是要把每個人的房間都翻找一遍,非要找出自己的松鼠不可。
許一白當然是很無奈,聽說那松鼠是徐無亮在山里捉來養的,當成心肝寶貝一樣心疼,這幾日估計是春日的陽光太暖,外頭的空氣也不錯,松鼠才跑了。
但是昨晚因為這件事鬧到三更天,大家都沒睡好覺,今天許一白上早課時也是昏昏欲睡,一副疲倦至極的樣子。
一只手突然按住許一白面前的書頁,把許一白嚇了一跳,抬頭看竟然是安輕。
覺沒睡好,連聽力也下降了。安輕來的腳步聲都聽不見。許一白揉了揉太陽穴,絲毫沒有多想。
“師兄今日早課看起來不太舒服。”安輕扶住許一白的身子。
“嗯……昨晚睡得有些晚。”許一白溫和的笑笑,又拍了拍安輕的手,“今天師兄不跟你一起練劍了……”
忽然安輕低頭,眼底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臉靠著他愈來愈近,許一白還沒問怎么了,安輕就已經吻了上來,未盡的話語被淹沒這個不知所云的吻里,許一白愣住了,安輕攬著他的腰,吻著他的唇一點點試探,但即便是這樣輕柔的試探,許一白也覺著自己快溺斃在這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