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些淺藏于心底的想法更是大逆不道。
>;    可一個人的想法不會無緣無故,依然是成長環境造就了一個人思考的方式。
    蘇槿月那些想法,不像是一個閨閣女子會有的。
    蕭彥君知道問蘇槿月問不出什么,他思索良久,下了詔書,讓蘇槿璋還有蘇將軍回京。
    他們是蘇槿月最親近的人。
    若說這世界上還有誰更了解蘇槿月,唯這兩個人莫屬。
    反正封后事宜,他們也是要回來的。
    這些日子,蘇槿月可以說是深居簡出,依舊在寫寫畫畫。
    蕭彥君隔了一段時間,才確定蘇槿月在紙上畫的不是圖,而是文字。
    一種不知道哪個地方的,他看不懂的文字。
    蘇槿月為什么要用這種文字來記錄?寫的到底是什么?他想問,可也知道問不出答案。
    蘇槿月必定又會找借口搪塞他。
    幾天之后,蘇槿月又出宮了一趟,去赴何寒露的約。
    她將何寒露約在了一個普通茶樓。
    當她進了茶樓包間,看到里面坐著的兩個人,有一瞬間怔愣。
    “月姐姐!”一個是何寒露,一個是蘇槿月以為已經離京的方喚秋。
    “你怎么還沒有走?”回過神以后,蘇槿月神色如常。
    還沒等她走到茶桌旁,何寒露已經沖過來抱住了她。
    蘇槿月愣了一下,才抬手回抱:“這是怎么了?”
    “姐姐,對不起,在你最難的時候都沒有陪著你。”何寒露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蘇槿月還沒有說什么,又聽到何寒露說:“陸寒敘那個王八蛋都告訴我了。”
    王八蛋?不至于這么嚴重吧?
    蘇槿月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兒,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才不是。”何寒露脫離她的懷抱,淚眼婆娑的看著她。
    若真的好好的,若真的過去了,蘇槿月不會和她這么生疏。
    “月姐姐。”方喚秋也走了過來:“我以為你再也不見我了。”
    蘇槿月有些頭疼:“你們這一個兩個的都怎么了?”
    “月姐姐,你跟我一起走吧,天高海闊,我們不要回去了。”方喚秋一把握住蘇槿月的手。
    蘇槿月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這恩典是給你的。”下之意,蕭彥君放了方喚秋,卻沒有放她。
    “姐姐,皇上是皇上,我是我,我絕對不會背叛姐姐,也不會利用姐姐,絕對不會,我方喚秋在此發誓,若我背叛蘇槿月,此生不得好死。”方喚秋突然舉手,發著誓。
    蘇槿月甚是意外:“好端端的發什么誓。”
    何寒露淚汪汪的說:“姐姐,我們不會背叛你,傷害你,所以,所以你不要不相信我們疏遠我們好不好?”
    蘇槿月渾身一僵,何寒露的話,戳破了她這些天的表象。
    “皇上利用你,陸寒敘知道,可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若是知道,一定早早的給姐姐報信,絕對不會瞞著姐姐。
    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方喚秋焦急的哀求著,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蘇槿月。
    “月姐姐,皇上的謀算,我不知道,我以為只是普通的宮變,對不起,沒有和你一起面對。
    若我知道一定不會這么干脆的離宮。”方喚秋也急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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