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些都只是理論知識,但提出理論也不是沒有實現的機會。
    她曾經看過一條科普,時間的發展不是無限延伸的,而是在同一條線上,或許某個時間節點重合。
    過去發生的事情也會在眼前發生。
    蘇槿月去了司天臺,司天臺的官員以為她是來詢問封后大典的事,畢竟封后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測算良辰吉日。
    然而蘇槿月一來便長驅直入:“大人,本宮想知道,未來可有異象發生。”
    官員誤會了她的意思,說道:“娘娘放心,臣等一定竭力推算,必會則擇選一個福運之日。”
    蘇槿月道:“本宮問的是可有異象!”
    眾人面面相覷,終于跪地的一名官員,顫顫巍巍的說:“回娘娘,據,據臣推算,三個月后,有,有九星連珠之天象。”
    “九星連珠?”蘇槿月渾身一震,她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真的有。
    “這種現象,多久出現一次?”蘇槿月問。
    那官員說:“二十年一次。”
    “具體時間有沒有?”蘇槿月問。
    那官員說:“臣,還在推算。”
    蘇槿月點頭:“你繼續推算,有了結果,匯報本宮。”
    她又詢問了,可還有其他異象,得到否認的回答,蘇槿月敗興而歸。
    她并不寄希望于這所謂的異象真的能滿足她的愿望。
    她只是毫無頭緒,給了自己一個可能的方向。
    蘇槿月去司天臺的事情,很快就被蕭彥君得知。
    他當天就詢問了原由。
    蘇槿月卻找了一個借口,含糊過去:“臣妾不過是閑來無事,隨便問問。”
    蕭彥君對她這個回答不置可否,他如今面對蘇槿月總有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他們之間好像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看似親密無間,實際怎么也親近不了。
    這種感覺,和從前蘇槿月還沒有喜歡上他的時候還不同。
    這些日子,蘇槿月不吵不鬧,格外的規矩,也不主動出宮了。
    蕭彥君并沒有將她禁足,按照他對蘇槿月的了解。
    如今,后宮中再沒有人可以管束她,她應該會比從前更加肆意。
    可恰恰相反,她不僅沒有肆意,還更加規矩了。
    這并不是蕭彥君喜歡看到的。
    他雖然有意立蘇槿月為后,但并沒有想讓他改變什么,他依舊可以做從前的蘇槿月。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發現蘇槿月在排斥她的親近。
    雖然不明顯,但是時間久了,他不是傻子,能夠感受出來。
    他單獨召見了太醫,詢問了情況。
    太醫說,蘇槿月身體上的傷痛,并不是很嚴重,但可能有了心病。
    如今,他已經不能夠聽到蘇槿月的心聲。
    直接詢問,你必然不會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想到了從前聽到的蘇槿月的心聲,那些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話。
    蘇槿月的特殊獨一無二。
    她會很多東西,不僅是許多女子不會的,更是這個時代的人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