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斬斷一切前塵,再不要有糾葛。
    所以才有那話,一個好的前任,應該像是死了一樣。
    永遠不會再出現在彼此的生活中。
    但蘇槿月這情況又有些復雜,她在意的不是前任不前任的問題。
    如今蕭彥君正在巡視邊境,恰好又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蘇槿月是擔心,蕭彥君這是借題發揮,是不是要對蘇家做什么。
    她至今不覺得蕭彥君是真的吃醋,就算他種種表現都很像。
    蘇槿月心中不敢松懈,對待蕭彥君更是多了十二分的謹慎。
    一直到他們將要離開益州。
    半個月的時間,蘇槿月沒有等到蕭彥君另有發作。
    但也等來了蘇槿璋和陳同甫的和離。
    蘇槿月看著蘇槿璋眉眼間的舒展,知道她是想開了,心里是放松了些的。
    兩人的和離,沒有大張旗鼓,也沒有驚動別人。
    只有兩家長輩知道。
    按理來說,應當第一時間公布出去,畢竟蘇槿璋是無錯和離。
    未來還可另外結親。
    而且為了不耽誤下一段姻緣,應該盡快對外宣布單身狀態。
    可蘇槿璋另有打算,她結束這段婚姻,并不是為了立刻投入下一段婚姻之中。
    蘇家只有兩女,蘇槿璋的妹妹還是宸妃。
    兩姐妹感情甚好,蘇槿月知道她和離的事情,而且并未反對。
    因此,蘇槿璋在將軍府也是有絕對話語權的。
    就算是如今的將軍夫人也奈何她不了。
    蘇槿月啟程那天,蘇槿璋依舊騎馬相送。
    蘇槿月坐在馬車里,恍惚想起三年前,也是這般。
    她掀開車簾遠遠看著墜在隊伍后面的蘇槿璋。
    她非將士,也非衛兵,自然是不能和隊伍同行。
    但她是蘇槿月親姐,亦有相送的資格。
    三天兩夜,隊伍即將離開益州。
    她們終將分別。
    隊伍停下,蘇槿月從馬車上跳下來,她奔向隊伍最后,來到蘇槿璋面前。
    蘇槿璋坐在馬上,她站在馬下,抬頭仰望。
    蘇槿璋要下馬,蘇槿月攔住了她:“別下來。”她余光看著她馬背上的包袱。
    蘇槿璋不明就里,正想詢問,蘇槿月再次開口:“阿姐,從今以后,盡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無畏生死,本身自強,我信你。”
    蘇槿璋身形微頓,她懂了蘇槿月的意思,她沒有下馬,只是俯身,一手牽著馬繩,一手放在蘇槿月頭頂。
    她說:“你也是,望你往后萬事隨心,作為我的妹妹,作為蘇槿月,好好的活著。”
    蘇槿月重重點頭,兩人相視一笑,皆懂了對方的心思。
    蘇槿月再次坐上馬車,隊伍重新啟程,漸行漸遠。
    蘇槿璋目送著隊伍的遠去,她勒緊韁繩,調轉馬頭,朝著相反的方向奔去,但那并不是回泗云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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