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道:“縱然是將軍又如何,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愛,勉強在一起,只有煎熬。”
    “所以,月兒也在煎熬嗎?”蕭彥君問。
    蘇槿月心里一咯噔[完球了,咋個把自己忘了呢。]
    “臣妾和陛下自然是兩情相悅,兩心相惜何來煎熬。”蘇槿月道。
    “兩情相悅,兩心相惜?”蕭彥君重復她的話。
    蘇槿月直覺蕭彥君此刻的表情不對勁。
    “皇上不是說過心悅臣妾嗎?臣妾自然也是心悅陛下的,如此當然是兩情相悅,又何來煎熬。”蘇槿月一臉真誠的說道。
    眼中的愛意也很明顯,蕭彥君差點都要相信了。
    [怎么皇帝也糾結愛不愛的,這么不現實,不愛能咋的,又離不了。
    算了,哄著吧。]
    蕭彥君表情略顯僵硬,看著蘇槿月欲又止。
    最終也只是在心里嘆一口氣。
    蘇槿月實在太過清醒,若換了旁的女子,他這般恩寵,只怕早已經淪陷,可蘇槿月。
    在他以為蘇槿月動情之時,她卻總能夠很快的清醒。
    蕭彥君對蘇槿月有些無可奈何,心里的郁氣越攢越多。
    他想了想道:“月兒的情意,我感覺到了。”
    [嚯!這么好哄?我演技進步了?還說能識別謊,我就知道是鬼扯的,還想詐我……]
    “原本我以為,只是我一廂情愿,原想著,你若當真不愿意,我也不再強迫你,只要你余生歡喜,我愿意放你自由,如此,月兒既說我們是兩情相悅,我便心安。”
    蕭彥君說完,看著蘇槿月,眼中亦是深情款款。
    蘇槿月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僵硬中又透著不可置信。
    “陛下,臣妾何其幸運得陛下如此盛寵。”蘇槿月的回應有些出乎蕭彥君的預料。
    他以為蘇槿月會生氣,會震驚,會激動,卻沒想到她會是這般反應。
    “陛下餓了吧,臣妾去廚房親自給你做幾樣可口的點心,陛下稍等片刻。”蘇槿月說完,行了禮,高興著,蹦跳著出門去了。
    她出了房間,關上房門,背過身去,眼中的笑意頃刻間消失無蹤。
    她朝著廚房走去,一路走一路想[蕭彥君到底是什么意思?試探?還是警告?說什么放我自由,又不是真正的不諳世事的閨閣女子。
    宮斗劇也不是白看的,只有傻子才會相信皇帝的長情,要是當時當了真,說錯了話,恐怕下一刻,就會見到傳說中的龍顏大怒。]
    她什么都清楚,只是不明白,蕭彥君為什么要搞這么一出?
    是知道她和陳同甫曾經的糾葛,所以話里有話的警告她。
    她在踏入益州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準備蕭彥君會發現六年前的一切。
    她有足夠的自信,能夠過了這一關,只是沒有預料到事情會這般發展。
    如果蕭彥君只是警告到還好,沒有真正的行動,那就說明,還沒有觸及到她的底線。
    蘇槿月本來是可以和蕭彥君徹底說清楚她和陳同甫之間的關系。
    可是現在,蕭彥君并沒有把事情挑明,她更不可能主動去說。
    蕭彥君是帝王,但也是男人。
    男人就會有男人的心眼。
    這種事情,表面說著不在意,其實心里在意的不得了。
    而且,就前任這個問題來說,男女皆是一-->>樣。
    若當真以為,現任不在意前任的事情,在他(她)面前肆意談論,那真是自尋死路。
    最好辦法,便是不提不說。
    提起簡說。